杜飞的绵绵地靠在杨毅的颈窝里，呼在他耳边的肤上，激起一阵又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杨毅架着他，一步一步往楼梯挪。木质扶手在手掌下显得冰冷，对比之下，他怀里这年轻、致、带着野的，简直得要烧化了他。

厅的沙发上。

“乐乐……”他无声地呢喃了一个名字，可目光却死死地锁在杜飞起伏的膛上。

他慢慢走向沙发。客厅里只剩下加发的细微嘶嘶声，杜飞睡得很熟，那张痞帅的脸因为药的作用显得格外柔顺。杨毅在沙发边蹲了下来，屏住呼，贪婪地审视着前的少年。

杨毅走下最后一步台阶，心快得几乎要撞破肋骨。他到一扭曲的期待在血里横冲直撞：在这个别墅里，此时此刻，杜远航正忙着应付杨乐，绝不会现在这里。这“换”最荒诞也最刺激的地方在于，他拥有了对杜飞绝对的、无人窥视的支权。

“小飞……”他无声地呢婪着，嗓音沙哑得不成样。

一会是先脱自己的衣服，还是先脱杜飞的？

他知，二楼的杨乐正在经历什么，但他已经顾不上了。一病态的补偿心理让他觉得，既然已经丢了儿，那他就必须从这年轻的上，千倍万倍地讨回来。

下那传来的胀痛越来越烈，在西装里，得让他难受，甚至带一近乎自的快。这憋了三年的火，在这一刻彻底成了燎原之势。

良心在腐烂，望在加冕。杨毅闭上，发一声破碎的叹息。当他再次睁开时，那抹残留的父温情已被一孤注一掷的狂取代。他知，这渊，他终究还是下来了。

杨毅伸双手，杜飞的腋下，试图将这个沉睡的少年抱起来。

这觉，太奇妙了。以往每一次接，杜飞会大大咧咧地凑过来，扬起那张帅气又带着狂傲的脸，脆生生地喊他：“杨叔叔！”每当那时，杨毅只能像个慈的长辈，克制地这小的发；或者是趁着给俩孩辅导功课，手搭在杜飞肩膀上时，贪婪地隔着校服布料受那转瞬即逝的温。那时候的每一秒，都是煎熬，都是对德的死守。

没有了杜远航那双充满审判的睛在后面盯着，杨毅觉得自己像是一终于了私人领地的野兽。他可以肆无忌惮地盯着杜飞修长的脖颈，可以去碰那双带着野的眉，甚至可以任何他之前在梦里都不敢完整勾勒的事情。这隐秘的安全，竟奇异地抚平了他丢杨乐的那份恐慌。

他的心在两极之间疯狂拉扯：一边是二楼那个让他揪心的、生死未卜的杨乐；一边是前这个让他魂牵梦萦、唾手可得的杜飞。

杨毅的呼变得又又重，在这空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他像是一个饿了极久的赌徒，终于摸到了梦寐以求的筹码。他的手开始变得贪婪，顺着杜飞致的手臂曲线缓缓上。

这“单方面的清醒”，让杨毅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兴奋。不再有谄媚的迎合，不再有虚假的叫喊，此时此刻，这的每一分颤动、每一寸反应，都是最原始、最真实的反馈。

但他心里竟然还藏着一可笑的“温柔”：怎么玩，才能让自己到极，又不至于伤着这小呢？

杨毅鬼使神差地迈开

只是杨毅从来不走心，那些男孩也知这是一场明码标价的易。玩完了，穿上衣服，门又是那个西装革履的杨总。

当他的指尖真正实实地抵在杜飞胳膊上的肤时，杨毅只觉得脑里“啪”的一声，仿佛某绷了三年的保险丝瞬间烧断了。一酥麻的电顺着指尖直蹿天灵盖，激得他全汗都竖了起来。

他太了解杜远航了。这个男人从来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主，他那又黑又的玩意，不知在那多少个男孩的里肆过。那些男孩在杜远航下挣扎、哭喊、求饶，可杜远航只会邪恶的狞笑，连都懒得，就那样蛮横地、发式地去。

一想到杨乐——带着香的少年，那个他辛茹苦养了十八年的儿，此刻可能正被那样一狰狞的东西抵住，杨毅的心尖猛地一颤，那是一近乎生理的剧痛。

在这个无人知晓的角落，在他那被良心遗弃的领地里，杨毅终于撕掉了那层名为“叔叔”的虚伪。他看着前这毫无防备、任由他采撷的，双因为充血而显得有些狰狞。

这是他看着长大的孩。这里淌的是杜远航的血，骨里刻着的是那让人牙的桀骜。杜飞不知情，他是在毫不知觉的情况下，被自己最信任的“叔叔”拖了这块禁地。

他颤抖着伸手，指尖悬在杜飞T恤的下摆，却没有立刻落下。

客厅里静得只能听见杨毅自己沉重如鼓的呼。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在这张床上，像对待那些会所男孩一样，尝试那些让他血脉偾张的位。他想把杜飞翻过，想看看那张桀骜不驯的脸陷在枕里、却又因为药作用无法反抗的模样。

杨毅看着对面闭的门，杜远航开始了吗？

18岁。一个本该在大学场上奔跑的年纪，难真的要在这张床上，被一个四十多岁、满望臭味的男人彻底撕碎吗？

可杜飞，不一样。

可现在，这属于他了。

他想先脱杜飞的。他要一剥开那件汗涔涔的T恤，扯掉那条碍事的运动短，看看这在光下充满力量的，在昏暗的灯光下会呈现怎样的泽。

那是属于十八岁少年的、充满韧的肌。他的指尖颤抖着掠过杜飞平坦而结实的小腹，即便隔着薄薄的T恤，他也能受到里面透的那蓬的生命力。接着是膛，那里正随着呼稳健地起伏，每一次动都撞击着杨毅的神经。

他想起这三年来，他和杜远航在那些灯光暧昧的私人会所里玩过的男孩。那些小李、小王，个个都像是线上生产来的玩偶。他们清醒得过分，谄媚得也过分。为了那小费，那些男孩会熟练地摆各羞耻的姿态，会用最刻意的去迎合他的律动。在那张床上，杨毅是那个掌控金钱和权力的神，他曾在那一个个年轻的脊背上，用尽了他在那地方学到的各样：从背后暴地占有，或是迫对方在镜前看着自己沉沦。

踩在楼梯上，那“咚、咚”的沉闷声响，像是在回扣杨毅脑里的一幕幕陈年旧影。

杨毅彻底俯下，鼻尖几乎贴在了杜飞的颈侧。他嗅到了少年上那独有的、混合着洗发和淡淡汗的青涩气息。他的手移到了杜飞的脸上，指腹像描摹艺术品一样，一划过杜飞密的眉、笔的鼻梁，最后停留在那对还带着些许稚气的耳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