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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出口气。
可他不知道,这些小动作让夏觐渠的脸色开始变得难看。
一双有力的手再次撬开他的嘴,夏觐渠翻弄着他的嘴唇,捏起那处被叶瞻庭咬破的烂肉用指尖去掐。
叶瞻庭含糊地喊疼。
夏觐渠反而更用力。
“还咬吗?”夏觐渠问,指尖还停留在他的口腔。
“不咬了。”有些委屈地,“您刚才没有说不许咬唇。”
马鞭咬上叶瞻庭脖子后的一小块儿皮肤。
“要打到让你不敢去做才行吗?”夏觐渠咄咄逼人。
“抱歉。我不会再咬了,请您继续。”
“希望你身体的反应,也和你的答话一样漂亮。”
回到抽衣服的环节,夏觐染觐兴致消褪,落鞭也不再刻意计算,有一搭没一搭乱甩着鞭子。
叶瞻庭自然忍得艰难。身体一处疼过一处,衣服挂在身上怎么也不肯落。叶瞻庭放纵自己身体的晃荡,好让衣服快点滑下来。
这点小心思被夏觐渠看透,却未点破。
衣服被抽成七零八落的碎布铺在地面,鞭痕印满叶瞻庭的身体,红痕交错,却无一处见血。
总算结束。叶瞻庭心里缓出口气。
可下一秒,夏觐渠道:“我们需要立个规矩。”
不等叶瞻庭疑惑或是询问,夏觐渠侦直接开始解释:“当你挨打的时候,你应该让我满意。”
“我看你总是不愿意喊叫。这点倒是恰巧合了我的心意。以后挨打,报数答话之外,噤声。”
“再一点,”夏觐渠的鞭子施力压在叶瞻庭肩上,“对,就这样稳住。不要乱晃,乱动。”
“不要有任何形式的忍痛。我打在你身上的每一下,你都要完完全会地承受住。”
?叶瞻庭眼神放空,脑中却将夏现渠这几句迅速抽丝剥茧。
这是夏觐渠要看得见的情愿。
沉默弥漫。
夏觐渠无声允许叶瞻庭思考。尽管他并没有为叶瞻庭如果不愿意这件事考虑。
想要求得某物,若要昭示诚心,在求得之前不该怎样的困苦都克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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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该怎样的困苦都能克服吗?
静寂久,夏觐渠开始说话。“记住了吗?”
叶瞻庭张开嘴唇,似是要说些什么,只是嘴唇定在空气中,缓缓吐出“记住了”三个字。
莫名地,夏觐渠没有理会他的回答,而是拖起他的脸,似重不轻地扇了一掌。
“答慢了。”夏觐渠解释。
叶瞻庭打偏的头被夏觐渠挪正,叶瞻庭忙道:“抢歉,下次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