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鹤重很短暂地瞥了他一，章青接收到那个陌生又吓人的神，微微地打了个颤，下一秒他听到楼鹤重开了：“你上的味很难闻。”

他在追人方面没耐心。

“所以呢？”楼鹤重的睛彻底暗下去，在镜片后像两个不见底的漆黑潭，“我是不是应该谢你只有两个轨对象？是不是应该谢你没被别人到怀再回来？”

一个标记又代表不了什么。现在完全标记都可以通过手术洗掉。

章青低闻了闻自己上，味确实很杂。他不再纠结让楼鹤重走过来的问题，“我真的没有对不起你的事，我今天在办公室，发情期意外提前了……这不是我能控制的。”

杀了。

“没想好什么？”楼鹤重里暗汹涌，“跟我结婚的时候没想好是吗？你本不我是吗？”

整件事要解释起来很麻烦，章青破罐破摔般地低下，“对不起，我上次骗你了。除了郁绍，我还有一个轨对象，只有他们两个。但我今天是要和他彻底断掉的……”

“真大度……”他笑，“我的Omega不我，鼓励我去搞，我是不是应该敲锣打鼓？”

很不公平。

经过去了，他浑关节都又酸又痛，快散架了，撑着胳膊想起时手肘都颤抖不停，额上了一层汗。刚坐起来，一冰冷的声音从门传过来：“章青。”

很难闻，很脏。他在学校接到电话，课都不上了急忙赶回家。章青被送回来的时候昏迷着，颈后带着其他Alpha的咬痕，上不止一个人的信息素。

楼鹤重在说自己的立场，但无论是表情，语气，都带着重的怨气。章青快呼不过来，把想反驳他的话吞下了肚里，违心地说：“你可以标记啊。”

如果把他扔到什么不正当营业的会所里，说是刚接完客的Omega男也不会有人怀疑。

“不是的。”章青皱起眉。

他闭了闭睛，黑暗里一片腥红的颜，轻声：“我真兴，兴到恨不得把你给……”

说到这里，他抬起脸来，表情带了让楼鹤重想掐死他的无辜，“我不知他为什么突然发疯了，扑上来临时标记我。还好是在公司，有人救了我。学长，当时我也很害怕。”

他茫然地转，看到楼鹤重正站在卧室门外，膛不住起伏着，显然是在竭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

他说话时语气越来越轻，落到章青耳朵里却是一个字比一个字重。大概是楼鹤重脸上那痛苦的情绪实在太过鲜明，章青的睛呆了呆，一时之间说不话来。

说完这句话，看见楼鹤重铁青的脸，他才发觉自己到底了件什么蠢事。章青还想找补，站在门的楼鹤重倏尔笑了，脸是郁的可怖。

不妙的预油然而生，章青摸了摸自己后颈的咬痕，印记还很明显。他连忙开解释，声音还是虚弱的：“学长，你听我……”

章青完全没意识到这话从他嘴里说来，有着怎样可笑的效果。

章青跟着他，看到自己小臂上发青的针。他知自己躲不过去了，诚实地回答：“我……还没想好。”

“我不是这个意思。”章青小声，“我知都是我的错，但我刚才不是跟你解释了，今天这次真的不怪我。你要生气，也不能拿今天的事情来生气好不好？”

“……”章青很少有这样类似愧疚的情绪。但他现在确实突然觉得他轨这件事对楼鹤重的影响，比他想象中的要大一些。楼鹤重一个温柔儒雅的大学老师都被得说脏话了。

楼鹤重没有要理他的意思，但大抵是愿意听他解释。章青望了会儿门，问：“你可不可以不要离我那么远？”

“我只是觉得……”章青组织着语言，“你看，一个Alpha可以标记很多个Omega，但一个Omega只能被一个Alpha标记。”

“你的发情期为什么会意外提前？”楼鹤重冷冷地问。

但章青真在心里想象一下楼鹤重标记别的Omega……他觉得自己双标的。

所以为什么不能安分守己？章青自己问自己。他想不个答案，他一直都是这样的。

他当然楼鹤重，不然当时也不会追楼鹤重追了三个多月。要知郁绍、宋遇之，包括池新舟还有他好多的前男友，基本上都是他勾勾手指就到手了。

“章青，”楼鹤重的语气简直是有些憎恨了，视线下移到了他的手臂上，“你是不是本没打算让我陪你过发情期？”

沉默几秒，他忽然说：“我发誓，我这次不骗你。你听我从到尾地解释，好吗？”

“我不会标记别的Omega，永远不会。”

“我不想再听你说那些骗人的话，”楼鹤重打断了他，“章青，你什么时候能不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