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父亲的儿，可却不被需要。他知靠岸那场风波，也是父亲一手纵，他还知他不服从，以后这样的风波会越来越多。他明明已经想好切割灵魂屈就，可他总是会微弱地尝试想要正本清源。

韩安伸手一把钳住韩非下颌：“一力承担？你有什么可以承担？”他眯着盯着他的儿，俊秀面容看不到往日的锋利和气，但也看不到他想要的破碎和柔。

“红莲是您的孩，父王的赏赐也许不适合她。她把项链还回，您可以给我。”

他用尽手段抵挡，却有看不见的网越来越地缠住他全，让他连呼都如此艰难。他用顽抗固守尊严，他的父亲一次次践踏；他用意志驱散情，他的父亲就找来邪药；他得不到父天，只能把心掩藏起来，他的父亲却用他的妹妹当筹码碾碎他。

“求父王……我忍不住了……”韩非说话了，颌骨随着动。韩安看着他笑，就是不说话回应，手指放开下颌，抚摸他的脸庞，享受他哀求的表情。外人面前清俊雅的脸，在君王手里因痛苦和羞耻而扭曲。

“韩非，为父说过很多次……”

“把你的心给我。”

韩非被父亲着脸摆，时间一一滴逝，而他从昨夜被封禁到现在的生理需求也渴望能滴滴的释放，却仍然不被他的父亲允许。痛苦已经让他挣扎了几个时辰，这时他看到了一希望，但希望却被父亲在掌心里拿来耗损他所剩无几的意志。

一层层剥开他的，一寸寸住他的要害，一禁锢他的自由，一片片击碎他的防。让他只剩下无路可退的灵魂，无法可施的屈服。这缓慢的腐蚀，用岁月累积的磋磨，直到这一刻，君王终于迎来收获。

“我不知父王想要怎样的心。”韩非垂着睑回应，下颌被钳制的力陡然加重，他轻轻地笑，“但父王想要，我会学着给您。父王的训导，我愿意听话。”

，你这张嘴就不会说让人听着顺心的话吗？”韩安嘲着儿躲避的狼狈姿态，“下午摇船靠岸时，你待红莲公主的礼数分寸，可真让为父替你不齿！”

韩非低了弯下腰，他的这时被撩拨，只会更加刺激他渴望释放的溺意。他把脸抵在父亲的一条大上，像无助的孤兽轻轻厮磨着掌控他命运的猎人。

荒谬可笑的希望，毫无价值的挽回。

“把你的心给我之前，你的要先全给我……”韩安终于说话了，手上还在撩拨

狡猾的儿，凶悍的儿，于伪装，善于蛰伏，总是给他其不意的突袭，总是让他不及预料的挫败。以前他们对抗之时，就像两力量撞击和绞缠，在攻防之间来回偏移，他始终无法征服这只野兽，但他却以至无上的权柄钳制了他所有的退路。

韩非跪下来，打开双贴着地，两手在间撑住地面，就在父亲前，像条坐在主人面前求的乖巧犬只。他仰起望着父亲，让自己的神看起来脆弱无害。

气氛沉默了，韩安着韩非的下颌，往左摆再往右摆，抬起来再压下去，他琢磨着儿这番话，有多少可信度。

他无法拒绝父亲。

他被父亲找到弱，他更不能脱。

韩非的躯颤抖起来，他伏在地上压抑地息，咙里往外着气。耻辱锁在他的下，痛苦锁在他的心。

韩非勉力撑起躯，四肢着地跪着稳住形，他向着那串玉珠项链爬过去，如同驯顺的珍灵兽，他低下叼起项链，忍耐着烈的不适，再爬到韩安前。他探过要把项链放在父亲手上，韩安却不接，于是他只好侧开把它放在榻上。

韩安抬起韩非的脸，居临下地审视。

“韩非既然求见，父王想赏想罚，予取予求，儿臣只求一力承担，不涉旁人。”

那只手顺着下移，过韩非的结，轻轻戳刺锁骨。韩非在发抖，撑住的手臂僵持着，肌不受控制地颤动。韩安把手从他的衣领挤去，到他前那被自己穿上银环的尖，拽着银环拉扯，拨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