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它们一直都开得灿烂，一茬接一茬，就像拥有永恒的生命力，永远都不会枯萎。

“星阑！你什么啊，别这样伤害自己。”

【第二卷－完－】

费星阑没有回应她，只是加快步伐，来到后院。

“过了期呀。”乔宁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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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星阑想起尹承在后院的玫瑰，立快步走向后院。

雾霾笼罩的象城，天空是白的，林立的楼是黑的，冰冷得可怕。

他想起厂房在自己前坍塌，飞来的玻璃碎片割破他的脖，他也差死掉。

汽车启动，费星阑神漠然地看向窗外。

痛骨髓，他很冷。

“这不怪你！不怪你的。要怪就怪卫博简。或者，你可以怪我，总之这不是你的错！你不要这样责怪自己！”乔宁着急地说。

费星阑在医院里住了近两个月，院的那天，是一个非常寒冷的天。

“当心啊，还好吗？疼吗？”

“不，让我再看看，让我再看一看，它们……”

乔宁和欧希来接他院，坐上回家的汽车，乔宁向费星阑问：“下午是卫博简的葬礼，你要去吗？”

费星阑抱住自己冷得发抖的，把埋在臂弯，摇泣。

费星阑压抑多天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宣一般，他用血的手掌捶打自己的。

侧颈的伤已经愈合，他却依然觉疼。

费星阑摇，自嘲地笑：“玫瑰盛开的时候我习以为常，忘了欣赏。等到它们凋零了，才想起我已经错过了期。”

院里的树，叶落了，，全凋谢枯萎。

所以费星阑觉得前所委托的遗憾，愧疚，他的心里堵得慌。

看着满院的残枝，费星阑怅然若失。

乔宁知他心情不好，所以说话带刺，但她没有异议，只是默默地。

费星阑的声音逐渐哽咽，仿佛将满院的玫瑰枯枝都看尹承的影。

睛望着天板，看了很久，很久。

回到家，映帘的是一片凄凉萧瑟的景象。

他慢慢走向玫瑰枯枝，乔宁赶忙跟过去，担忧地皱眉。

“尹承曾经告诉我，要玫瑰，因为玫瑰的期很长，可以一直开到冬天。为什么，现在全都没有了？他是不是骗了我？”费星阑怔怔地说

自残一般，他的掌心又被尖刺划破。

“不会的，等到明年天，玫瑰还会再开放的。”乔宁轻抚着他的后背说。

发渐渐染上白，片刻苍老。

“疼……”费星阑手心冰凉，低声呢喃。

院里原本开满了玫瑰，是尹承亲手下的玫瑰，现在却已全变成了枯枝。

费星阑蹲下去，伸手碰玫瑰枯枝，指尖瞬间被枝上的尖刺扎破，疼得他迅速收回手。

“这些是他的，怪我……我没有照顾好它们，才让他们这么早就，枯萎了……”

费星阑说着疼，却再次伸手去抓带刺的玫瑰枯枝。

“我没事。”

他颓然地坐在屋檐下，看着枯枝发呆。

从压抑的低泣，到彻底放声大哭。

泪决堤，从眶里涌来，嘶哑地泣。

“星阑，怎么了？”

尹承曾说玫瑰的期很长，费星阑却忘了欣赏。

透明的结晶飘落肩，雪落在黑大衣上。

他表现异常的平静，更让人担心。

“这些不懂事的枯枝，明天我就去找人来清理掉，免得它们再伤人！”乔宁气。

费星阑的下去，他放弃了挣扎，再次恢复植人一般的平静。

乔宁握住费星阑的手查看，他的指上面多了一颗血的“珍珠”。

他的泪落泥土，尘归尘，土归土。

生命的陨落，来得如此匆忙，令他猝不及防，本没有心理准备。

“去，为什么不去？他可是我的亲哥哥。他死了，我自然应该去。”

“啊？很疼吗，没事，我们回去用创可贴把伤贴起来就好了。”

“星阑，你才刚好，慢走。”

“外面凉，我们屋吧。”乔宁不想他再睹思人，轻声向他劝。

今年的第一场飘雪，尹承再也看不到了。

“呵……哼呵，你说得对，那情况……他，怎么可能活……”

费星阑泪婆娑地抬起，看着越来越多的雪散落大地，周都被寒意包裹。

“星阑……”

“没有了，玫瑰，也没有了。”

他无法想象尹承在死亡的时候承受的疼痛，但是他想尽量接近那痛，以达到惩罚自己的目的。

乔宁并不知费星阑的惋惜与难过，她只是站在一旁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