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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
以林替的实力,他完全能够躲开,可他没有避让。
母臣愿眼底藏着掩不住的火,“你太过分啦!枉我这么信你,你居然要连我一起杀!”
林替面色平平,仿佛早就料到了母臣愿会找他算账,“若是能除去路慈鹿,我宁肯以身设局,和他同归于尽又何妨?”
他的目光太薄凉,母臣愿一下子哑口无言,不由自主退后了几步,“你,那你也不能……”
“我是没有那个机会,若是同行的人换我,这次路慈鹿有可能都回不来。”
林替打断他的欲言又止,母臣愿顿觉自己很糟糕,“那我,我也差一点死了呀~”
该死!
被稍微救了一下而已,他居然轻易动摇了!不像林替,他坚守本心,值得敬佩。
再看向林替,母臣愿眼底已经没了怒火,“咱们可以再找机会。”
林替一双空洞的眼睛落在母臣愿身上,没再说任何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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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如做了错事的孩子,母臣愿愧疚低头不敢直面他,“伯父派过去那些人,全部都……”
跟在路慈鹿身边的人,最拿手的就是杀人折磨人,他们只要结果,出手狠心肠毒,大部分人死相极惨,有可能都踏不上轮回的路。
“我知道。”
林替启口开腔,后一句近乎呢喃,“我全部都知道。”
那些死士不会白白亡命,路慈鹿不得好死!
——
舟车劳顿,身心俱疲,童奇儿回到住处,只想泡个澡好好睡一觉!
能躺在舒舒服服的床上那种。
底下人伺候路慈鹿那叫一个称心,她这想法刚冒出来,宫义忠便变戏法般,朝外拍了拍手,十好几个人井然有序忙活开。
半刻钟后,容得下四五个人的大浴桶出现在童奇儿眼前。大浴桶的水里撒着花瓣,空气中飘荡着淡淡香气。老太监宫义忠叫旁人退下,亲自伺候路慈鹿宽衣解带,“您呀,就是稀罕这温泉水,还懒得往那边去,每次出门回来,必要清洗一番,这么多年了,这规矩一直没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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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奇儿眼角跳了跳,路慈鹿是嫌弃自己吗?
每次出门,必不干好事吧?洗去她一身的血气和罪恶吗?
脱了外衫,童奇儿才意识到宫义忠要伺候到底,她可消受不起,“行了行了,你出去,我不叫你别进来。”
“是是是,奴才这是遭人嫌啦~”
童奇儿横他一眼,老太监笑眯眯退出,猫儿似的再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周遭没了动静。
脱衣进水,童奇儿低头看着被过度压迫的身体,重重叹了口气。
这大概是没救了,她还要以路慈鹿的身份在这里继续活着,就这样吧,一马平川就一马平川好了。
水里可真舒服,路慈鹿可真会享受,鼻息里都能感觉到这温泉水的甘甜。
不知不觉,童奇儿趴到浴桶边沿,缓缓闭上了眼睛。
门外头,得了宫义忠应允的邓是悄声走到门口,他还未张嘴说话,善解人意的宫公公便做了个噤声动作,轻轻摆手笑着示意邓公子可以直接进去‘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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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可是苦了他主子,虽不能真的干什么实事儿,可她主子总有法子寻快活的。
邓公子可是他家主子后院儿里最识时务,最懂如何讨他主子欢心的一位了。
他主子有了新人,邓公子也不拈酸吃醋,偶尔闹些小情绪,那还不是证明心里有他主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