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申想起了一开始发现的那块铜牌，也算是目前为止仅有的线索之一，杨善摇了摇，遗憾叹：“说来惭愧，我那些个手下实在是有些没用，几乎一无所获。我们也只能暂时猜测，可

他话音刚落，符申便接话：“所以他们有可能是一伙儿的，或者说目标起码相同。”

这其中还是有矛盾，如梦的立场到底为何？郭解无论怎么样肯定还是支持朝廷的，莫非他的猜想错了，她并不是山盟的人？或者还有什么别的隐情？他略一思索，决定先把这完全没没据、甚至快要被他自己推翻的猜测埋在心底，等好歹有了证据能够证明了再说与第二人听。

“九龙杯与奇书有密切关系，如今也失窃，疑似在韩通手里，韩通与玄教有关，又与太极门掌门人有私联。”一条线将小方块和一个代表杯的椭圆相连，另一个写着“韩”字的圆圈画在一旁，与椭圆，还有标记着玄教和太极门的圆圈连在一起。

“这就需要继续追查了，不过起码这一分，我们大概理清楚了，说白了就是一伙人拉帮结派要抢咱们的奇书和九龙杯而已，当务之急是先把九龙杯找回来，别的都可以稍后再议。”杨善说着，终于又端起了被冷落半晌的酒碗，一饮而尽后起双臂撑着桌面，桌上的酒渍随着时间逝而渐渐淡去，但曾经留下的痕迹、形成的那副局势图景，显然已经留在了两人的心底。

一条弧线绕过那些圆圆圈圈，把玄教和匈连在一起。符申似有所悟抬看向对方，杨善察觉到视线，也抬眸回望，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符申下意识想到了如梦，那个屡次对着郭解说山盟乃正义组织的女人，她告诉郭解的那些消息可以说是郭解的铺路石，给予了他很大的助力，若是她与山盟有关，那么……

“有没有一可能，那不是误，而是追对了地方呢？”他指了指这最终首尾相连成片的一大块区域，“玄教最近才现在京城，带来了韩通和九龙杯失窃案；匈人逃了玄教的地方，他们来京的目的是为了破坏大月氏和朝廷结盟，奇书是其中一环，而奇书又和九龙杯有关。”

“是啊，唯一的共可能就是这个组织和匈他们一样，都是要对抗朝廷的了，那他们会有共同合作的可能么？”他沉声附和着，下局势似乎分割成了两分，一分围绕奇书在明，一分围绕山盟在暗，其中又夹杂着诸多变数，实在不是他们两人就可以全然分析看透的。

“匈这一边，大月氏与朝廷和匈对立，关键是奇书，而奇书一直下落不明。”他画了两个圆圈，一边是“月”，一边是“匈”，而中间画的一个小方块就是奇书。

见符申敛了神，俨然已是严肃认真，他另一只手的指尖随意沾了些酒，直接在桌面上画了起来。

“对，所以不他们如何发展，再搞什么玄教也好韩不通也罢，我们只要集中力于奇书和九龙杯就好，这两样东西在，别的不会有什么大影响。”杨善说着，却皱起了眉，另起一画了一个写着“山”字的圆圈，“只是这山盟，却和他们都有些不同。”

“而那玄教，我记得你说过，是在追击匈人的时候误的，对吧？”

“说起来，上次范明上搜来的那块‘泰山十五’的牌，后来有查些什么么？”

“山盟是反对朝廷的组织，现在势力正在飞快扩大，但是至今没有他们的明确线索，在这些事情里仿佛一个不速之客，和任何其他都没有联系。”

“对，之前我向皇上一一汇报这些事的时候，就发现这些事情看似杂无章，但总有那么些地方是能微妙联系起来的。”杨善了，单手支着下颚向符申确认：“所以我想找个同样思路清晰的聪明人，来分析一些事情。接下来所讨论的都仅为猜测，不作为任何形式的证据，符大侠可以么？”

麻烦事儿，最后反问：“看似天南海北东一件西一件，但似乎冥冥中总有千丝万缕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