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村空丢工作的事又一次打破了他们好不容易一段时间的相安无事。那天，他只跟野优说自己被裁员了，但他很明显隐瞒着什么，状态也不好。两人熄灯各自躺在床上很久之后，房间里也没有传谁睡着了的呼声。

把这件事告诉野优的时候，两人正在屋里吃晚饭。野优撂下筷沉默了很久才说话：“别把她带来家里，要开房的日说一声，我不会留门。对了，如果要结婚，你就搬去。”

他反握住野优的手，慢慢止住了颤抖。

旁边传来窸窸窣窣掀被穿鞋的声音。即使没有一光亮，村空也知野优正在床边看着自己。

听说村空失恋之后，他开手机上的日历翻了翻，随即向村空了一个夸张的笑脸。

“半年，五次。哥你是不是不太行啊？”

他无声地着泪，打了枕。他可不可以自私一回？可以的话，他想让野优一遍一遍地抚摸自己上被猥琐上司碰过的所有地方，替换掉恶心的所有记忆。

村空有了女友之后，野优也不再闹他了，忙着自己在大学里的事，和他也疏远了些。村空本以为两人的生活可以就此回到正轨，只可惜这段初恋来得快也去得快，约莫半年的时间，女友就向他提了分手。

好吧…他承认自己或许一生都会追逐这样的影，但，也许他追逐的终就是一位世俗意义上的温柔的伴侣，那也不错。

“哥？”野优小声开叫。

“你有没有什么想跟我说说的？我还不困。”

“我陪陪你吧。”

在村空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之前，他里的偏执和疯狂一闪而过，又恢复了那副好兄弟之间开没品玩笑的样。

咙像被什么哽住了，村空半天也发不一个音节。

村空闷闷地应了一声：“嗯…”

在村空没有留意的时间里，野优又自己长大了不少。他不再黏人，也不再对自己说奇怪的话，提奇怪的要求。

喜上对方的原因也很简单，就是在公司楼下看到她用纸箱给浪猫狗窝，还把猫抱在怀里哄的样，像极了……母亲。

没成想，到来，要先搬去结婚的人，是野优。

不是询问，而是不容置疑的语气。

“优，抱抱我吧。”

村空和同公司的一位女同事往了。过去这些年他把太多心思放在了野优上，不算上小时候过家家酒式的往对象的话，这就是他的初恋了。

是他只能假装从来没有看懂过少年投向他的过分炙的神。

野优在旁边躺下的时候，村空正用双臂抱着自己的发抖，野优摸索过去覆上他的手背，一下下轻轻地拍着，一边说着“没事了没事了”。

向对方提“有些喜你，要不要试着往”的请求之后，可能是因为长相还不错吧，对方没惊讶多久就给了肯定的回答，便开始了低调的办公室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