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瑾言并未因此到丧气，毕竟刚刚接的那个长长的吻带来的愉悦暂且没有消散，轻轻了下，“好的。”

这段情在一个月后无疾而终，那位朋友不久后也离开了这个圈。

“程聿，你说...我们这人，是不是没有办法谈一段正常的恋？”

好像他们这些人就是这样，在见不得光的地方维持着与另一个人短暂温存的关系，在其中追寻刺激，再于天亮之后各奔东西、散落天下，再见装不识。

他没有忍下心去。

“觉不对...在一起之后，我因为心疼他，本没有以前玩得开了。可是这样一来，我心里也不舒服，他自己也得不到满足。“朋友举起杯跟程聿一碰，迷迷糊糊间连酒杯里的冰块都吞下去一颗，冰了个透彻。

路瑾言接吻还是没学会怎么换气，被亲得脸都憋红了，心里却奇异般舒畅了很多。

路瑾言的倒没有他那么单薄瘦弱，很多，很适合啃咬、。

他是只很笨的小狗，只敢要一的怜惜和很些微的。

程聿贪婪无度，路瑾言予取予求。

但是程聿知，路瑾言是不一样的。

程聿还是没说话，在路瑾言问完那个问题之后就没怎么说过话，路瑾言惊觉自己失言，开始到后悔。

他把自己的搭在了程聿的肩膀上，柔的发蹭着人的脖，“我说错话了...您知的...我也不会装...就是问问...”

程聿摸了摸他的发，顺一样，“小狗。”

他们是一颗一颗叶片上的，有的跌土里，有的散在光里，易逝、不长久。

路瑾言向来不怎么能抗，没多久便着气，在了程聿的掌心里，黏黏糊糊地淌了满手，被冲来的柠檬籽正好落下方的杯里，叮的一声。

只可惜小狗太笨，尚未察觉。

，没两个月就来跟程聿喝酒诉苦。

程聿没有回答，但他知自己方才的行为其实已经说明一切——

程聿觉得自己这样很被动、很跌份，索手指伸小狗的发里，把人的脸提起来，提到自己面前来，而后咬上他的。

小孩虽然懵懂，但是并非什么都不懂，多说了一句“”，都知自己越线。

“别想太多。”程聿这么说，神情很温柔。

会心疼我吗？会对我到不忍心吗？

那到最后被得亮亮的，红的，瞧着比之前都了一圈。

路瑾言一开始就不是这个圈里的人，天真、净，是程聿把他拉来的。

“嗯？”路瑾言抬起脸来。

朋友最后这么问程聿，程聿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