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睛睁开了一些，去看路瑾言，“你说什么？”

程聿抹了下路瑾言还带着血沫的嘴，冷哼一声，“小狗现在都会咬人了？我把你惯坏了？”

路瑾言这时候特别乖，捧着杯小小地都喝光了，然后仰着脸看程聿，“我们要睡觉了吗？”

路瑾言还是没说话，让程聿看得多了担心，皱着眉去看他，“得太痛了吗？我看看。”

路瑾言却抢先一步起来扑了程聿怀里，胳膊搂住人的脖，很用力地缠住。

路瑾言的睫颤了颤，没说话，方才的侵略已经尽数退却，此刻的fork看起来很脆弱，满脸，里也没什么神采，像是还没缓过劲来，又像是魇住了。

“嗯，明天不是要上班吗？早睡。”程聿将他抱回房里，一起躺下。

程聿给他扑得差没站稳，不免失笑，“你慢。怎么突然起来？”

来，对方却充耳不闻，生生把他又给得来一次才罢休。

可程聿分明听见了，手抬起来，到底没有把人醒，而是在对方的背上顺了顺，再度闭上睛。

程聿看得心下一，声音也放轻，拍拍他的脸，“怎么这么可怜？搞得好像我把你欺负惨了一样。”

得了这么个回答，路瑾言突然很兴，亲亲地要去吻程聿，不慎碰到刚刚他自己咬来的伤，让程聿嘶了一声。

快要睡着时，程聿突然听见路瑾言嘟囔了一句话，很糊的一句，听不真切。

路瑾言这才觉得懊悔，想要去给程聿找药，“我给您涂药吧。”

“您怎么不骂我？”路瑾言的脸贴着程聿的脖，很小声地问他，“我咬了您，您不生气吗？”

路瑾言如往常一样熟练地钻程聿的怀里，整个贴在人上，手臂很依恋地搂住，脸也埋在。

程聿疑心自己是听错了，可是抱着人的力却越来越重，像是要抓住那似有若无的意一样，以至于怀里的人都不太舒服地哼哼了两句。

“喝吗？”程聿问路瑾言，结果怀里的人专心亲着，没回答。

那是一句模糊不清、飘渺不定的“我你”。

“我倒是想生气，”程聿低看他，轻嗤，“你不是会哭吗？”

可路瑾言看起来已经睡着了，发均匀的呼声，方才那句像是程聿的错觉一样。

向来睡眠不错的程聿一次无眠到天亮。

程聿拍拍他的背，把被扯上来一些，给人盖好。

他只好脆抱着人去倒，喂他喝了，“喝，哭一晚上了，别缺。”

只是他没能与路瑾言一样好眠，原本酝酿起来的睡意也被对方的一句呓语给散了。

“行了。”程聿没让他去，扯住他的胳膊拉回来抱住，“这么伤涂什么药？再抱会儿睡觉了。”

“噢。”路瑾言安安静静地让程聿抱住了，没再去亲程聿的，改为亲程聿的，将那一片都亲得漉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