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耳语的距离，纪生顺着纪汀的拥抱附到弟弟耳边，最伤人的那把刀。

“哥哥，最后一次，我保证。”

可是，背叛不可原谅。

脊骨与瓷砖磨着疼，因为视线被剥夺，纪生顺着纪汀驾着自己的双手寻到弟弟的肩膀，也不客气，一咬下，嗜血吃的力，咬得嘴角都发酸才满意。松开牙关时纪汀的肤上已经有青紫的痕迹浮现，纪汀的肌因为疼痛绷着，可下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反倒是看哥哥已经适应自己的尺寸，力跟着加大，与撞在一起，同远的烟火声重叠在一起。

后背抵着墙，随着纪汀腰的动作，纪生的也跟着一上一下耸动着。

“……那就继续觉得我恶心吧。”

他对烟火许愿说：哥，我永远不会和你分开。

“只有我……”明明得偿所愿，纪汀的声音落寞，醉醺醺的人格外脆弱，哼哼唧唧竟是哭了来，下动作不停，哭声也不停，断断续续，比纪生这个被迫的人还来得委屈。

许是怕哥哥的不能适应，纪汀的动作幅度都在试探的范围里，就连亲吻也是注意着克制。两人的分开后，皆是心如雷，鼻尖抵着鼻尖，漉漉相贴，二人的呼纠缠着，纪生力不行，被吻得气息不稳，刚缓过神，纪汀又追着吻上来，手指也探一步，耐心等着后适应自己的存在。

吻中，上突然覆上柔的布料。等到成功将布条缠上哥哥的睛，纪汀也退开来，离开前还依依不舍着哥哥的嘴角。

真是被酒冲昏，纪汀把纪生从栏杆上抱起来，将人毫不怜惜撞上冰冷的装饰墙，纪生吃痛，躯绷起来，扩张过的后也跟着缩三分，可纪汀也不待对方反应，将自己的直直哥哥的后，既然已经恨与讨厌，不妨让这份情更为烈，就这样，再恨自己一，再讨厌自己一，也好过平淡对着自己喊弟弟，轻描淡写说自己要去同女友约会。

十二已过，国庆节，举国庆的日，郊区的别墅里，着相同血脉的人正在给彼此留下最为刻的记忆。

“哥哥，那些女的会这样对你吗？”

也不知碰到哪里，纪生的呼停滞了一瞬，两人的本就贴，毫无距离，纪汀更是第一世界察觉到了哥哥的，耐心碾着每一寸，寻找着哥哥内的正确答案，实际上纪生的全在纪汀手下都是，弟弟只需要站在那里，他的呼，他的心，他的温，一切属于纪汀的事都可以成为令纪生疯狂的存在。

纪生已经分不力气来骂纪汀，后正在打开一个陌生全新的领域，痛与快一同袭来，纪生不得不承认哪怕是于愤怒中的纪汀，也是不忍心真正伤害他，从他第一次闷哼开始，自己这个醉酒的弟弟就已经渐渐放缓了节奏，力也跟着减弱，不过对于纪生来说，还是只能勉吃下。

视线被剥夺，又没了椅，相当于没了双，整个人悬在栏杆上，唯一熟知的便是面前这的。

纪汀在纪生内的那一刻，在心里对着烟火许愿。

烟火不人间的愿望。

最后一次？纪教授听不懂弟弟的哑谜，只知后里的手指已经增加到三，比起他吞下的本领，纪汀的手上功夫显然更为熟练，打着圈试探哥哥的，可是从未容纳过旁的后哪怕只是轻微的哈气都可以引来颤抖，更别说此时大肆戳刺的手指，纪生闭着抱了弟弟，在弟弟的怀抱里颤抖着，害怕着。

“你真恶心。”

“只有我上过哥哥对不对，其他人都是被哥哥上，所以我依旧是最特殊的那一个。”

纪汀手下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沾着的手退来，哥哥的后还长着小嘴，依依不舍。

可是他不习惯突然闯后的指，眉皱了皱，厌恶的神被黑布条遮去大半，纪汀盯着哥哥的脸，看不够一样，哪怕是隔着布料，也忍不住去猜测哥哥现在的表情，应该是厌恶，哥哥喜听话的自己，可是面对叛逆期的自己，哥哥没少冷言冷语对着自己，幸好，幸好他提前遮住了哥哥厌恶的神，堵住了哥哥嫌弃的话语，不然他不知自己的勇气可以持续到什么时候。

但纪汀不在乎，他也本没指望自己的愿望能够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