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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些紧张的期待,雌父会喜欢吗?
纳汀拿着柍琴,抬头询问,“维纳,你做的?”
“嗯。”维纳眼神一亮,小心翼翼的看着纳汀,“维纳送给雌父的,雌父喜欢吗?”
但出乎小雄子的预料,雌父的表情不像是高兴,反而像是在强压着怒火。
“你又自己动手了?”纳汀感觉眼前发黑,咬着牙,“雌父不是说过,不要再做这些东西吗!?”
维纳有些慌,他从里面抽出一沓纸,递给纳汀,手忙脚乱解释道,“不是,雌父,维纳发现柍琴音色很适合当做乐器,我有研究过,这是我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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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柍琴特有的音律称为三合音,这段时间的研究,他已经能确信柍琴可以成为一个全新的体系。
这些都是他一点一点尝试出来的结果,他把自己的体会都整理出来,还尝试写了一支韵曲。
他想着既然雌父这么喜欢音律,一定会开心吧。
纳汀翻看着手里的资料,整体分析、体系说明、测试结果,再到那几张曲谱,非常详细。
但,他的注意力集中在那满篇柔美清丽、笔迹温润的字上。
因为过度用力,被捏紧的纸张皱起,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
他把这些纸张团成一团,随手把柍琴扔到一边,“以后这些多余的事情你不需要做,只要认真完成我给你的任务就行,还有,从明天开始,你给我好好练字,我会把字体给你,你给我认真学!”
把纸团丢在小雄子脚下,纳汀裹挟着怒气走进卫生间。
直到纳汀离开许久,维纳低垂的眼睑才微微颤抖,沉默的蹲下身把那团纸团捡起。
他好像把一切都搞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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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往常一样合上资料,维纳起身接了一杯水,然后走到后窗处,打开窗户就要去浇甘柍树,结果看到树身上靠坐着一只穿着白大褂,浑身是血的陌生虫黑色的长发凌乱的披在脑后,脸色苍白、双眼紧闭,不知死活。
维纳眼眸一阵收缩,小小的后退了一步。
尽管他记得雌父跟他说过,不可以大呼小叫,哪怕是很震惊的时候也不能失态。
但自诞生后,只见过雌父一只虫的他,还是被这只莫名其妙出现在自家后面,且形容惨烈的雌虫惊着了。
维纳的心跳的飞快的,他平复了一下心情,慢慢地挪过去,硬着头皮道,“你…你没事吧?”
那只半昏迷的雌虫,即便重伤至此,还是有些反射性的警惕着周围,像是在怕着什么。
听到维纳的声音,他费劲的睁开一只眼,向上看去。
因为失血过多,他眼前一片重影,模糊的看不清眼前的虫是谁。
凭着对生的本能,冲着能救他一命的虫族微弱的呢喃,“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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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怎么做?”维纳有些手足无措,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情况。
生命的挣扎,求生的本能,在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尽管雌虫并不抱希望,但他还是费劲的说,“修…复…剂…给…我…一支…就…一…支…”
修复剂!
维纳知道,雌父有这种东西,他知道。
可是,他不能,雌父会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