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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陆景鸣:!!!
很好,下一秒陆景鸣的老二硬挺冲着陈年湫的小屁股打招呼。
陈年湫蓦地感受到有个硬物抵在自己屁股间,下意识的松开一只环在他哥脖子上的手,往身下抓去,白皙柔软的小手抓只他哥的火热的棍子感受着他哥的勃发。陈年湫又不是小孩子知道手中的东西是什么,瞬间小脸爬上火红的云霞,像是被烫了一下急忙松开手。
心想,他哥的东西还真挺大的蛤!
陆景鸣尴尬到想死的心都有了,绝望的想他的湫湫是不是在心里已经认为自己是个变态了。
“湫湫我……”好像现在怎么解释都是徒劳。
陈年湫看陆景鸣隐忍又无生可恋的模样,心里发笑,表面上还是一副羞怯的样子,“哥哥,我不是小孩子,正常生理反应,我明白的。”
言外之意告诉他哥,多大点事嘛。
看他哥还是一副别扭样,自己都替他不争气,这时候不应该是和他快快乐乐的做一场运动发泄出来吗!孺子不可教也,唉!
果然还要自己出手。
陈年湫慢慢地重新抓住他哥的大棍子,感受着他哥的炽热,羞答答的问他需要自己帮忙吗。
陆景鸣在陈年湫重新扶上自己的肉棒时,身体僵硬的不敢动,在听见他的话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等陈年湫的小手掏出他肉棒在努力地给他撸管时,陆景鸣才回过神,恨不得将前一秒的自己弄死。
在说什么鬼话!
陈年湫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双手不熟练凭着感觉给他哥撸,他哥黑紫的阴茎又粗又长吐着粘液,柱身布着几条凸起的青筋,耻毛也多,看着骇人,耳畔又听到他哥性感的粗喘,陈年湫红着小脸像只煮熟的虾子,隐隐约约感觉后面的小穴流出水。
“宝贝儿,在快点,好爽!你的双手在往下摸摸哥哥。”
陆景鸣喘着粗气,语气里满是欲望色气,忍不住亲了陈年湫一口,似乎还不满足强忍着欲望目光红赤凶狠的看着怀中人,沉默半晌,像是遵从内心后最后的压抑,砰!爆发了。
陆景鸣一只手抓住陈年湫的后脖,另一只环住他的纤细的腰肢,迫使陈年湫抬起头,湿润的眼眸有疑惑还有害怕,红艳的唇瓣勾引着男人,
陆景鸣吻了上去,吻的粗暴又激烈。
陆景鸣舌头伸进陈年湫的口腔霸道地搜刮着腔内甘露像是野兽占领地盘似的,吮吸着他的小舌,陈年湫呜呜咽咽的挣扎着嘴角流下涎水,眼尾泛起艳丽的胭脂红,眼眶里含着泪花,也不给他哥撸肉棒了,双手推阻着陆景鸣。
呜呜呜他嘴巴好痛,他哥怎么不知道怜香惜玉啊,太不解风情了!
陆景鸣见状以为他在拒绝排斥他,脸色阴沉暴虐,眼底积起风暴,动作更加粗暴凶狠。
陈年湫的泪水忍不住地哗哗流下,摇起头好看的杏眼里乖顺祈求的看着他哥,让他哥轻点,殊不知陆景鸣看见他这副模样只会更变本加厉,直到陈年湫肺部呼吸用完了,喘不来气,陆景鸣才依依不舍地离开陈年湫的唇瓣。
陈年湫嘴唇红肿,眼睛含着泪花如一汪春水,勾人的紧,抽噎的呜咽哭泣,圆润的鼻头都泛起粉红,一副被蹂躏过的模样。
本就未发泄出的肉棒更是肿大挺硬,陆景鸣都要感觉自己要爆炸了。
禽兽就禽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