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彧救回了贾诩，将昏迷的他安置在了荀家的别院，仅有几个人有资格去探望。

拳。他生生受着，被你打退了一步，什么话也没说。

“殿下。”有天他突然唤你。

“既然殿下这么说。”他并不看你，“那就留下来吧。”

郭嘉自知讨嫌，见你来就准备离开。你没有喊住他，但也没有多说些什么。

起初他的脚步有些虚浮，全靠你搀着。但走了几步后，他逐渐习惯了这幅躯，走的稳当了起来，几乎看不他已然瘸了。

“……文和。”你看着他，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贾诩醒了。这是你从侍女中听到的。她们窃窃私语，说着他已经疯了。

他突然大笑起来，笑的整个人都在颤抖，笑的让自己咳嗽起来：“死了！死了！咳咳咳！殿下！贾诩，咳，他已经死了！”

这句话似乎又戳中了他的痛，让他神更加沉起来：“不劳殿下费心了。在下现在已经是一介废人，当不得殿下如此厚，殿下请回吧。”

几天后，他的情绪稳定了些，逐渐能与别人说上几句话了。

你们走到门外，他有些不适应刺的光，眯着睛看去。

他这幅模样反倒是你上辈无比熟悉的样了。你并没有什么不虞，只是：“我只是来看你的。我想知你现在怎么样了。”

于是你真的着后贾诩暗的目光走了。

他却不回应，只是状若疯癫地反复重复着：“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

你一门便看到了贾诩。他闭着，面苍白地躺在床上，呼声几不可闻。

你到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上辈贾诩的影和你面前更青涩的这个贾诩逐渐重合，你就这样看着在床上又哭又笑的贾诩。

他嗤笑一声：“殿下是后悔了吗。”

……你们都不过是被世烧成灰烬的人。

你并不在意他的语气，亦是坐在一旁翻书：“我答应过的话自然会到。”

被他认，你便脆不再后退，而是应了他的呼唤：“文和，是我。”

你看向他，哦了一声：“那我走了。”

明明是他自己说的留下来，但你真的留下来时，他却不自在起来。

这是贾诩自己的选择。哪怕这辈有你的存在，也无法阻止他想要成为牺牲者，想要成为英雄的那份执念。

“不。”你上前一步，“我是想说，因为我很在乎你，所以我现在来这里看望你。”

你闻讯再次前去探望他，站在床前与神晴不定的他对上视线。

你几乎以为他快死了。

“殿下是来看我的笑话的吗。”他面沉沉，话语中充满了攻击。

贾诩顿了一下：“……言巧语。”

你没有被他这番话刺到：“文和，我们先前便在一起了。”

“怎么了？”你问。

……他真的疯了，就像是上辈你在荀家侍从带他走前见他的那一面一样。

贾诩沉默下来，过了一会儿才：“殿下……殿下啊……”

门一颗枯树的枝，开了一朵小。

“殿下就没有别的要事吗，每天就这样浪费大把的时间在我上？”他翻看着荀彧为他带来的竹简，语气不是很好。

之后虽然停留时间没那么长，但你每天都有来看望他。贾诩对此从沉到几近习惯，甚至偶尔有了辟雍学时期的样。

你无意打扰他养病。正准备悄悄离开，你就见他睁开，神恍惚：“殿下？”

虽然他确实刚刚从鬼门关被救回来。

你是一个，郭嘉也是一个。

其实你不恨他，你只是觉得疲惫。

你自无不应，带着他走了这个居住许久的房门。

他眉蹙，似乎在和自己作斗争，最后还是：“还请殿下扶我门去看看。”

他被噎了一下，停了一会儿才不虞：“那我现在说你可以走了。”

你拿着竹简的手顿了顿，突然觉得你应该去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