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掌心的温度，正透过那一最低限度的接，传递到成天骄淋雨后微冷的上。成天骄低下，看向自己的小腹，这时才终于切会到了，内的小生命和面前的男人之间，存在着与生俱来的、本不可能抹去的联结，而也是这一段联结，让自己和他的关系也变得不再简单。在刘毅森的回答中，自己才是他所关心和在意的对象，而这正是成天骄期待了许久的事情，但本该到来的动和欣喜，却始终无法突破在医院门的错觉所带来的心如麻。除了心酸之外，成天骄什么也觉察不到。

“我们在一起两年，你从来没有过问我以前的事，曾经你有机会关心的时候你没有来关心，现在你又有什么资格？你真的在乎我当时看见了谁吗？你真的在乎我是喜是悲吗？还是你只是在意你的孩？”成天骄的声音听起来比往常更加愤怒，已不再是遮遮掩掩的怪气，更像是忍耐到了极的控诉，“你觉得我是闲着没事才跑来淋雨的？还是事情不涉及到孩的时候，我就是掉河里了你都无所谓，现在你才觉得有问题？刘毅森，这两年对你来说到底算什么？！”

他叹了气，正打算用手指温柔地刮去对方角的泪珠，成天骄却自然地扭开了脸，避开了这个动作。

成天骄看向远，双中依然汽氤氲，澄珠打转，却无论如何都没有落下泪来。

“对，你是孩的爸爸！我知！我他妈知！”成天骄激动地打断了他的话，爆发一阵大吼，“我当然知你要说什么，现在你是爸爸，我是妈妈，我已经不是一个人了，我要照顾我肚里的孩！我怎么可以冒着雨在大街上跑步呢？摔倒了怎么办？冒了怎么办？肚里的孩事了怎么办？你以为我不知吗？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我给你和我自己的孩歉，这样可以了吗？”

“我不是想说这个……”刘毅森吓了一，正要搂住他，却又被他怒气冲天的手舞足蹈给打断了。

刘毅森皱眉，目光没有离开过他的脸，“我是孩的爸爸——”

“刚才，”刘毅森坐在他边，看着他空而呆滞的神情，挣扎了半天，还是开问了，“发生了什么事？你见到什么了？”

“看错了？”刘毅森严肃地盯着他的侧脸，“你以为你看到什么了，跑得这么急，伞也不打？”

成天骄着气，回看着他，没有回答。

刘毅森把手从他的腰腹上挪开，慢慢地抚向他的脸颊。他清楚地看见了成天骄的眶在逐渐泛红，晶莹的泪在其中聚拢、漾着，让人又又恨的双微颤着，令他久违地想要把这人抱在怀里，再也不放开。刘毅森忍不住想，在一起这么长时间，见他哭的次数一只手能数得过来，发现怀之后，明明是个王一样的人，却三天两在自己面前掉泪，激素的效果真的这么厉害吗？

刘毅森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一通发作，等成天骄终于停下嘶吼，他才凝视着面前的人，认真而温和地说：“我本就不是想说这个。我想说的是，我是你肚里的孩的爸爸，所以，不发生任何事，你都可以告诉我。”

像是被他的声音唤醒了一样，成天骄眨了眨，低下去，凝视着漂浮在面上的可可粉，“没什么，我看错了而已。”

“我知你有这个本事，可以靠自己一个人也把这条路走到底，我知你不需要我，但是……”刘毅森的目光依然停留在他脸上，同时缓缓抬手，将手掌轻轻地搭在成天骄有了些许弧度的小腹，“我也想帮你。只要你开，只要你愿意说，无论是什么事，我都会想尽一切办法来支持你。如果你一定要往前冲，最起码我能把你撑一会儿伞，你不需要一个人走下去。我希望你相信我，仅此而已。”

成天骄的十指住了杯，还没有平复下颤抖的肩上下耸动着，显然是他在努力呼，“我现在不想说这个事情，我没有力气也没有神去聊这些。”

不到不去在意，但就算再怎么在意也没有用了的事情。

“我没事。”成天骄的神已经恢复了定，也抬手牵住了刘毅森的手掌，克制着却依然有力地与他相握，像是战友之间的互相打气，“放心吧，我没事的，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