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游瞳孔紧缩了一下。

“我母亲……是胃癌晚期。”他呼吸有些颤抖，“医生说已经没救了。”

对方似乎被他的话语给逗笑了，冷冷的雾气贴着他的肌肤摩挲着，语调近在咫尺，仿佛是贴在他耳边：“信不信由你，要试试吗？”

许游努力压抑着心中的恐慌和震颤，低声：“……你要我身体的器官吗？还是说，把我的肉体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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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声音低笑：“不，只是让你出卖肉体罢了。”

话音刚落，他刹那间感受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欲望冲击着小腹，阴茎似乎被人握在手里把玩，他低低地喘息着，耳朵敏锐地听到了上铺有人翻身的响动，霎时间死死咬住唇瓣，倒在被窝里蒙着头。

“嗯…呃、呃…”

自己的阴茎，在被人亵玩……

许游脸色涨的通红，他蜷缩着在被子里喘息，那只手一点都不肯放过他，将他的鸡巴揉得又痛又爽，他被抓揉得直抽气，却又忍不住用手去阻止对方进一步的动作——但他失败了。

他摸不到任何的东西，却能够清清楚楚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正在淫荡地接受对方的亵弄，那种狎昵的姿态，那种淫靡的手法，让他心中凉了半截的同时又忍不住渴盼起来：这样强大的人，能治好母亲的吧？

他闷在被子里喘息，却不知自己的同学起夜回来听见了这些，还没缓过神来，被子就被掀开少许。

“许游，你怎么看起来很不舒服……闷在被子里，是生病了吗？要我陪你去医务室吗？”

同学的声音很小，不想吵醒室友，声音贴着被子掀开的缝隙，许游心下一惊，沙哑着回绝：“不用了……谢谢。我明天再去医务室看看。”

他紧绷着身体，那只手已经将他的裤子脱了下来，顺着他的屁股揉弄着，他心口控制不住地发颤，尽量让自己的神色和语气看起来正常无比，低声劝着对方：“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尚可，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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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迟疑了两秒，点了点头：“要是明天还不舒服，我帮你和班主任说请假。”

许游被手指插进去的突然逼得闷哼一声，不小的喘息声在静谧的空间内无限放大，月光落在他身上，照出他满额头的薄汗，同学担的目光让他如芒刺背，忍着情欲道谢：“那……谢谢，麻烦了。”

操进去了……

许游面色红白交织，他不知道自己这样究竟对不对，但一股荒唐的感觉蒙上心头。

他家附近有很多厂房，有很多的初高中毕业的人都在里面打工，明明是差不多的年纪，却有人已经开始做社会上的营生，而且……在邻居大妈大爷的口中，有很多人自甘堕落，宁愿卖淫赚快钱，也不愿意老老实实打工。

那些人，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被逼无奈，所以才选择这样一条路呢？

卖屁股。

许游低低地喘息，眼眶红了大半，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这是屈辱的。

被灌输着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思想的人，被生活磋磨到只能靠那唯一一次公平考试来平步青云的人，怎么可能会接受自己出卖肉体来换取利益？他仿佛已经脱下来那层洁白干净的校服，彻彻底底的沦为了出卖自己的淫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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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不是他的错……他只是想让母亲好起来。

哪怕只是很渺茫的希望，他也要试一试。

“自己动。”那个声音似乎对他的抗拒很不耐烦，“既然已经答应了，就好好服侍，别摆出一副贞洁烈妇的样子。”

“唔……！”

许游感受到了，抵在自己屁股上的……那个东西。

阴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