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下半更是灾难，羸弱的双被细麻绳勒，泛白，血不畅。因药异常起的前端系着红绳，任由他怎么难受摆也挣扎不开。后也没得到解脱，被行了半只角。

凡人们竭尽所能释放心底的恶意，把这个本就生病的虚弱少年，折磨的不成人形。

顺便其名曰，是为了救他。

七十二

先拿两件首饰当聘礼，好好和诸位神君念叨念叨，别嫌弃这神志不清的男老婆才行。

十年前，雷神庙里诡异仪式居然是成亲拜堂，我还以为是这附近的凡人疯了，抓个了痨病鬼给我当祭品呢。

当故事提到神婆搬冬神时，我实在绷不住笑，乐得几乎要岔气。且不论她有没有与神明沟通的能力，选谁商量不好，偏要找江饶雪，是真不怕被冻个千八百年自然分解啊。

跪在庞大神像影下的赤少年，双臂被铁链吊起。他满是伤，有蹭亦有鞭打，血淋淋的印挂在黯淡的肤上。许是为了讨神心，少年的着新嫁娘的蝴蝶耳环，金钩穿破的，滴滴嗒嗒地淌着血。

我说不话来，呆呆地望着杨隙云的侧脸神，脑海里却涌了他另一幅模样。

尤其是那座无能无无知的神像，以及刚从其中传送过来的我。

我慌忙起，惊恐无比。所有的线索勾连成线，汇聚一个苦笑不得的结果。

于是杨隙云家里稍微值钱的东西，都如泥海，包打狗，分批分次地消耗在说亲的过程中了。天上有名有姓的神仙都不同意，连人间的山神土地公也没有松的。

电闪雷鸣，刺的光亮透过门照亮灰暗。虽转瞬即逝，却也照亮了少年中不熄的怒火。他说不人类能听懂的语言，却还在用自己的方式，咒骂着不公的一切。

杨隙云捻了一撮我的发，铺在掌心里来回拨，“我跑丢了，被村里人在雷神庙前找到。适逢极其罕见的雷雨将至，他们就认定雷神愿意要我。然后自作主张，押着我办了喜事，说这样才不会耽误来年他们的运势。”

“真要把地契给她吗，明显是骗呀。”我搞了圈密闭的结界，既没有风，又不透火光。然后安安稳稳地侧躺在稻草垫上，枕着胳膊，优哉游哉地和杨隙云搭着话。

江饶雪要是听超过二十个字还不翻脸，我就把旁边的神像给吃了。

“诚意不够，还得再加。”神婆把大烟杆敲的梆梆响，“嘬，冬神手下有位下霜的神君有意。说之前那些东西，再加上地契和一百两银，才勉够让这孩门。我呢，再和冬神商量商量，看能不能免了银的缺。不过，地契得来，先押给神君那订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