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明白：“你想查太后以往的行踪？”

他把人揽怀里抱：“我怕不跟来，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来，就是元崇。”

“我又岂会那么容易让他人如愿？”元念卿说到这里抬看他，“但我确实没想到你那么快地答应，愿意委屈自己跟我上京。”

“你总是喜胡思想。”元念卿安心枕在他肩上，“我没那么容易死，那个人……也不会轻易让我死。”

“那个挑工说之前都是人把礼送到东霞观，而非太后。”

元念卿说得轻巧，但白知事情绝非那么简单：“皇帝就放任你被太后追打？”

“不是以往行踪那么简单，我要知皇帝和太后到底有何间隙，为何要把我卷其中。”

白想不通：“他为什么要这么？”

“元崇是侯爷的人？”难怪他初见时就觉得元崇与一般家仆不太一样，机警程度远超常人。

“我也想知，可是至今没有绪。但我能看那闹剧并未让他满意，所以我早晚要再回京城，再被拉倒太后面前。”

“这很重要吗？”

听完这些，白竟无从分辨皇帝对元念卿恶意更多，还是对太后的恶意更多。

白听得胆战心惊，没想到当日所发生的事情竟比自己料想的还要残酷。

“其实我把你带来，一来是想脱离王爷的份散散心，二来也想收集些京城打听不到的线索。就如刚才在店里的那些人，虽然大多胡言语，但也确实说了一些我不知的消息。”

“那是在金銮殿上，我不敢躲也不能躲。众多内侍女官在场，但没有他的命令谁也不敢上前。如果说在此之前我还心存幻想，那一刻也不复存在。”

“你有所不知，每年的献礼之事都有详实记载。禁军、内侍的调度，献礼的行程费，全都有据可查。太后之前确实每年带人离京，她没上赤鸣山，又会在哪？”

白并非夸大其词，至今回想起元念卿满是伤的样，他都心有余悸。

“与其说放任，不如说他就是想要看到这一幕。太后第一看到我的时候脸已经不对，他却偏要在对方面前册封我为王。太后因此大受刺激，冲来追打，而他只是坐在龙椅上冷旁观，直到我快要断气才命人阻止。”

“上次……”他犹豫再三，问了两年来都不敢提及的问题，“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话中了传言的另一个分，也是他的另一个疑惑：“难你真的是落在外的皇？”

两人互通心意之前，他也想过埋藏这份有违常理的心思。只要对方好好的，他愿意长守陵山，能时不时见上一面，他便心满意足。

元念卿：“他曾过斥候，后来犯军规本该下狱，被父亲保了下来，故此对父亲十分激，对我也是尽心尽力。父亲找他，大概也是担心我到京城边没人。如果瘀伤早些痊愈，我应该去年就要上京；如果不是抢先成婚，上京后大抵会直接住到里，再被安排婚事。”

这话竟与那日萧妃揶揄自己的说辞对到一起，早有人替元念卿计划婚事，或许不止婚事，元念卿的一切，里都已有所安排。

提起这事，元念卿也是不解：“我也曾这么猜测过，但上次在里发生的那些事，反倒打消了这个念。”

恰恰是皇帝的一纸诏书改变了这个的想法，他不能再让元念卿独自上京，更不能让对方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受伤！即使当初元念卿没提让他假扮女嫁侯府，他也打算想别的办法偷偷跟去京城。

他回想一番，没觉得有什么重要消息：“什么消息？”

“其实和在离发生的大同小异，被突然发疯的太后掐住脖追打。只不过上次发生在正，皇帝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