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白重吃不惯，一顿饭下来只有一煎鱼糕最合心意。鱼糕兼有鱼香气，煎得外脆里，上不同的蘸料还能吃到不同味。

“二位爷有所不知，乡试在即，我们这的书院请来京城名师讲学，有不少学生专程从外地赶来听，现在正是下学的时间。这几天店里都被书生占满，亏您二位来得早，不然肯定坐不上。”

幽州菜肴偏清淡，不过因为新鲜鱼虾本就鲜，所以清淡一些也能。

元念卿和白也挪开位置，让两位书生打扮的年轻男坐下。

此时店里也陆续来人，不消一刻上下两层就已经坐满八成。两人仔细观察了一下，来客大多是文人书生。

他离开京城后没再学，也知次次都有学上榜绝非易事：“这书院这么厉害？”

“能请来京城名师，这书院来不小吧？”

元念卿：“是间有名的书院，创办三十余年，每次殿试都有那里的学金榜题名。”

两人本来也吃到末尾，于是：“当然。”

他觉得元念卿对这间书院的了解肯定不止刚才的那句话，联系对方正在调查的案，也隐约猜到几分。于是专心吃菜，不再细问。

大广众也不知害臊！他嗔一对面得意的元念卿，正巧伙计来上菜，这话也就没再提。

伙计连忙将碗碟重新排布，空一半桌：“多谢二位爷，我去给您添壶茶！”

元念卿谢过伙计，举着筷有些神，似乎对那座书院有些在意。

元念卿看他喜：“看来这一要学回去才行。”

“我没读过书，也不知它的来历，不过外地来的客人十有八九都会打听它，叫时语书院。那地方外人也能，您二位要是有兴趣可以去看看，桂枝街上最大的院就是。”

白从未注意过这些，对比下来，反倒是自己最不努力：“我是不是也该学儿什么？”

元念卿没有多说，只：“既然外人能，咱们明天过去看看。”

元念卿却不同意：“那不成，你要是整天忙着学这些，哪还有空想我？”

白却没看对方的喜好，刚要张嘴问，伙计就陪笑着过来：“二位爷，您看现在店里都坐满了，实在没地方。能不能行个方便，和这边的两位公挤一挤？”

白忍不住问：“你听过那间书院？”

“多谢二位长。”两个书生抱拳拱手谢过才落座，“我二人本来不想挤，可这益香楼的生意实在太好，一连几天都没能来。明天我们就要赶往静塘县，这才烦请伙计过来叨扰。”

元念卿觉得稀奇，借要酒的由叫住伙计打听：“今天是凑巧吗，怎么都是书生来吃饭？”

元年轻解释，“母亲那边的侍女就是，之前阁的几个都嫁得不错。后来这些未阁的，也时常有人来问。”

元念卿客气：“两位公不必介怀，门在外都是难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