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视，并不知客人在哪儿。那位斯托克伯爵自门以来还没有说过一句话，他也无法照听力去辨别位置，只能小心地往那边试探。里作的东西更让他苦不堪言——被满甘油的腹腔已经胀痛到麻木，而他一爬动起来，早早被在后里的几颗球立刻被挤压得动了起来，来回碾磨脆弱的内。贵族们即使在私下聚会时也不会官这样不雅的举动，多半是用玩隶的取乐，因此他的被药熟得极其，只是爬了几步便了一次，四肢发颤地在原地顿了两三秒才重新迈开步。

于是他勾着他环间的细链拉扯，叫那两颗红艳如同果实的粒立起来，不自觉地往他的上磨蹭；又把手放下去，顺着少年鼓起的小腹转着圈压。

“我与斯卡拉小少爷确实有过一些……旧怨。”

好在他需要讨好的新主人还算温和，在他靠近时用手指勾了一下他的项圈，又示意他抬起上半趴在自己的膝盖上。虽然这个动作让他不得不把后里的玩吞得更，却也终于让他有机会放松一下一直绷着的腰腹了。

一只温的手落到了他背上。斯卡拉一动不动，等着对方的下一个动作——这失控的对各各样的待已经习以为常，他也知该怎么样才算“表现好”，即使只是为了对方刚刚展现来的一怜悯，他也会努力让对方看得满意的。

斯卡拉不敢怠慢，听到命令上压低了，朝那个方向膝行过去。

他一定认空了，然而空并不能去安抚他。

是不是要受罚了……

“被您猜对了，法拉第先生。”他曾经的仆人彬彬有礼地说，用着标准的王都腔调，说话时那只手依然放在他慢慢凉下来的肤上。

他会在咒骂自己、咒骂忘恩负义折磨他的旧仆吗？还是说那只是无意义的哀鸣，是对上痛苦唯一能作的回应呢？

然后他听到对方开了。是已经变得很陌生、但他常常能在回忆或梦境里听到的声音，他记得声音的主人有一明亮的金发。

法拉第伯爵便笑起来。等他笑够了，才拍拍少年的肩背，叫他爬去空边：“还请斯托克伯爵看看我这新教养得如何，叫自家的调教师调教了三四年，保准净净的，连我都还没试过呢。倘若喜，带回去玩两天也可以啊。”

空希望是前者。因为假如曾经那么骄傲的斯卡拉姆齐被完全摧毁掉了，只留下继续遭受苦难的躯壳的话，他会非常、

斯卡拉的手冷得要命，空一把他抱起来就觉到了。

你得狠心一，他告诉自己，并地把怜悯的情绪甩脱了；临门一脚的时候脚可不值当，至少要持到能顺理成章地把他的小少爷带走。

那里包裹着的好像不是人自然产生的，要重得多，也粘稠得多，应该是调教用的甘油。空很难想象斯卡拉是怎么着这些东西熬过那么长的时间的，毕竟从法拉第的叙述里，自从他尝试逃跑后膀胱就经常是饱胀的状态，很少有轻松的时候。空仅仅用最轻的力抚摸那弧度，斯卡拉就在他膝上痉挛如发情的小兽，齿不清地从嚼的隙里吐一些泣音。

孩以前还想过逃跑，我就教调教师填饱了他的肚，各位看他现在可还能跑吗？”

“自然是跑不了了，我瞧他要站着都费劲呢。”那位贵族笑着附和了一句，“不过既然了，站不站得起来也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