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想失去你，所以一可能都无法承担。与其这样，不如……

这样真的可以吗？

而如今，他的神邃又灰暗，在对上颜墨之视线时勾起嘴角笑了笑。江离城在他脸上留下的伤已经消失了，他在颜墨之里的模样却还是带着脆弱。

他不应该是这样的表情，像是下一秒就要哭来似的。颜墨之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一句话都说不来。他看着唐见月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那你呢，墨之？你现在还喜我吗？”

颜墨之不知自己是怎么把自己整理好的。当他投到床上的时候，一阵尖锐的疲倦侵袭了他，让他皱着眉闭上了睛。

颜墨之的脑海里不自觉浮现那两个人略带悲伤的表情——又或者说，不止那两个人。唐上冬扭曲又执着地抓着他的手臂，封晟极站在门望着他哭泣……他这才发现自己的不到底伤害了多少人，他却认为受害者只有他自己。

因为正是他们锐地察了他摇摆的心。

他不知为什么这两个人今天都要说那样的话，像是在他逃避的时候就悄悄沟通好了似的。他也想气起来，对他们说你们凭什么完全不顾我的心意这样的决定，可他说不。

“……嗯。”他早就知了。

他迷迷糊糊地想着这些事情，不知不觉地也陷了沉睡。

唐见月并不意外听到颜墨之说这样的话。他笑了一下，神里带着悲伤。

的确很自私。颜墨之咬了咬嘴，了自己的手指，没有说话。

他没有发现，这是那个晚上之后自己睡得最安心的一觉。

唐见月侧把门让了来。颜墨之的结了，低下开了门。他稍微让开了，示意唐见月跟他去。

是的，那很糟糕。可最糟糕的是，颜墨之还是会因为听到这个人的“喜”而心加速。他叹了气，终于转过了，对上唐见月那双黯淡却沉的眸：“……你没有喜我。见月，那是你的错觉。”

“我能在外面自由自在、跟别的人谈恋，都是我觉得你是我的所有。我真的很自私。”

他是颜墨之的英雄，但他也只是一个平常的男人。他能成为英雄，能一次又一次地挡在颜墨之面前，是因为他从来没有尝过失败的滋味。不懂得痛为何，自然无所畏惧。

唐见月不想让颜墨之那么张。他缓慢地松开了手，却还是贴在颜墨之的肩膀上，仿佛颜墨之是海里的唯一一稻草似的。他的声音闷闷的：“我以前，总是觉得我什么都不用，你肯定一直都会在我边的。”

有些无奈地笑了一下。他张开双臂，给了颜墨之一个拥抱，在他耳边轻语：“对不起，我这样可能还是在你。但是我不想失去你。”

跟那个晚上没什么区别。

“还是喜江离城？”

唐见月知他在想什么，可他没有办法放手。他的鼻尖蹭了蹭颜墨之的后颈，努力压抑住翻的情绪：“对不起。”

颜墨之傻傻地望着唐见月，只能摇摇，默不作声。

江离城没有留下。颜墨之恍惚地上了楼，却在门外看见了另一个让他心烦意的人。认识这么多年，颜墨之从未见过他如此狼狈的模样。

那两个男人都疯了吧。他到底有什么引力，能让他们说那样疯狂的话，甚至想要发展那样畸形的关系。

“……没关系。”唐见月又笑了。他了颜墨之的耳朵，“选不来，不选就行了。”

“江离城今天也找你了吧。”唐见月咽下嘴里的苦涩，努力表现豁达的模样——他不能输给那个老男人，“我猜，他应该跟我一样。墨之，你不用觉得你是自己有问题，卑劣的是我们。是我们没有办法接受自己不被选择的可能。”

颜墨之舍不得他痛。

“太蠢了……我为什么会这么糟糕的事。我不想用这个当成借，但是真的……喜你，墨之，我喜你。”

门在后合上，熟悉的温度贴上了他的背脊。唐见月的手环上了他的腰，努力把他拉得更近一。觉到唐见月在他脖颈的吐息，颜墨之不禁僵了。他想到那个夜晚，那双被捆绑的手，甚至还有暴行为中那个状似温柔的吻。

“我今天就不打扰你了。好好休息……不要不回我消息了，求你。”

他没想到唐见月这么轻易地戳穿了两人之间隔着的那一层。最可悲的是，即便唐见月对他了那样的事，他还是没有办法在唐见月面前否认那句“喜”。

他没有说自己在对不起什么。对不起那个晚上的放纵，对不起现在不顾他的情绪这么抱住他，还是别的什么。颜墨之最终还是不到挣开，只能像个玩偶一样，被唐见月束缚在怀中。

……如果答应的话，是为所有人好吗？

颜墨之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