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墨之的手指了双肩膀的肩带。他隐约能够猜到凌阔想说这么，他想让凌阔别说了，别开打破他们之间的关系，可他说不。他以为自己已经改掉了逃避的坏习惯，但过了五年，他还是老样。

颜墨之的手指一下一下磨蹭着矿泉瓶。他看着凌阔的表情，知凌阔不是会用这事开玩笑的人。他吐一气：“我有男朋友了，不好意思。谢谢你喜我，但我不能接受你，对不起。”

没想到颜墨之会主动提起，凌阔挑了挑眉，面上却还是摆着无害的笑容：“那庆祝你痊愈，今天晚上去吃个饭？”

“够了。”颜墨之拍开了凌阔的手。他沉下脸，角的嘲讽笑意跟他整个人的气质相当不符，“凌阔

颜墨之猛地回了手，表情里多了些防备：“无论怎样都跟你没关系。”

不清楚发生在颜墨之上的成一团的纠葛，凌阔在心底抨击了那些不熟悉的男人。他微微倾，握住了颜墨之的手，稍微用了力压下了颜墨之的挣扎。他第一次了越矩的行动，语气里也带了侵略：“你说的男朋友，是唐见月吗？”

颜墨之抿了抿嘴，没有回答。

“我喜你。”

“嗯。”颜墨之了，“听见月说你来看过我。不好意思，我状态不好，没能招待你。”

他最后还是上了凌阔的车。凌阔给了他一瓶没有开过的矿泉，他接了过来，就拿在手上，低着等待凌阔开。

需要说这么多对不起吗？就像他本不觉得自己值得被似的。这情绪本不应该现在颜墨之上，颜墨之可是被好几个人男人同时着的人，也不知那些男人这些年都在什么。

“我到这里工作，并不是偶然。我可以留在国，但我回来了，我的目标从始至终只有你一个人。”

凌阔有些慌了：“我没有这么想，墨之，我……”

“……抱歉，我今天有累，想早回去。”

他的并不纯粹，但那也是真实的东西。

这副模样跟炸的猫咪一样。凌阔磨蹭着指腹，受着颜墨之留下的余温：“别担心，我只是偶然发现的。”

这些话在凌阔心底盘旋了很久，说来很轻松。他看着颜墨之眸中的惊愕——并不是惊喜，他不觉意外、也没有气馁，只是继续说了下去，“我知，你对我没有这样的情，是我在利用你对我的信任接近你，满足我的私。你不用太张，我只是想告诉你。”

凌阔楞了一下，轻轻蹙眉：“我……”他想说自己没有，但他知那是谎话。

凌阔支着脑袋，侧与颜墨之对视，只觉得颜墨之这般仿佛要碎掉的模样也格外让人心动。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过了这么久都忘不了颜墨之，可能是颜墨之是他儿时最亮的彩，可能是发现以前留在颜墨之边的人已经得到了颜墨之、而自己什么都没有。

“那不吃饭，我想跟你聊聊。”凌阔难得的没有妥协。他直视颜墨之憔悴的面容，底划过一丝疼惜，“拜托了，我有一定要说给你听的话。”

“是，我跟他们的关系不被一般人接受，甚至也不稳定，但我没有你想的那么随便。”颜墨之没有再闪躲。他死死盯着凌阔的睛，底翻涌着波涛般的情绪，“不是谁都能上的婊。”

的确，五年没有人发现他跟男人们之间真正的关系，一般人也不会想到有跟四个男人同时往、五个人还住在一起这样惊世骇俗的事。一切都让颜墨之放松了警惕，却没想到总是会有破绽的。他了手中的瓶，半晌挤一抹笑：“‘所以我也可以加’……你是这么想的吗？”

“还是说，不止是唐见月？”

过于直白的话语让颜墨之微微颤了一下。他不禁想起了艾瑞克的告白，现在都行这样打直球吗。想到唐上冬与唐见月给他打的预防针，他想，无论别人对他是什么情，他只需要知自己是怎么想的就够了。他轻轻叹了气，扭望向了凌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