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想到很久以前，第一次跟封晟极结合时的样。封晟极什么都不会，像个愣愣的傻小，光是看着他的就红了大半张脸。睛也的，仿佛下一秒就会哭来一样，不知的人恐怕还会以为是颜墨之要他。封晟极小心翼翼地摸着他的脸，像是害怕稍微用力一、他就会碎掉似的。

被破开的觉过于明显，颜墨之努力放松自己的肌，手指还是住了床单。后的人顺势住了他的手，狠狠一腰，整便顺理成章地了颜墨之的，到了最的地方。

颜墨

——我能到吗？

他这事并不多，只能顺从本能舐着、用尽全力让男人快活。可他抬起时，对上的是封晟极那双红彤彤的睛。与他对视的那一瞬，封晟极一咬牙，全在了颜墨之嘴里。颜墨之猛地被呛了一下，捂住嘴涨红着脸咳着，封晟极这才手忙脚地找来纸巾，捧着颜墨之的脸颊给他，嘴里一直喃喃自语着“对不起”。

“晟极……呃啊……！”

颜墨之虽然有经验，可面对封晟极这样显而易见的胆怯与珍惜，还是有手足无措。心脏怦咚怦咚得很大声，颜墨之结了，最后俯下抓住了封晟极的。封晟极虽然僵得一动都不敢动，份量不小的还是半起、打在颜墨之脸侧。那时的颜墨之也跟今天一样，张小心翼翼地了去。

那时的颜墨之摇了摇，轻轻抚上封晟极的脸。憔悴的脸已经被养了些回来，还是有很重的黑圈，看着委屈的。只是被颜墨之这么一碰，封晟极包在眶里的泪就全落了下来，淌在颜墨之的手背上，炽得就像象化了封晟极全的情似的。

“墨之，等等……我……”

“你……嗯、哈……晟极！”

颜墨之没有回答。他换了一下姿势，拉着封晟极的手摸到自己的。五年过去，他们都不再是以前的纯情少年，早已知晓对方沉浸在望中的模样。封晟极拿过，熟练地开拓起颜墨之的后。

他长大嘴，终于连一句低都发不来，只有被撞到破碎的泣。肤很快被一层诱人的粉红，夹的再也合不拢，被撑成圆形，从隙里了来，很像是颜墨之自己的。他的被迫在床单上磨蹭，连什么时候被磨到来都不知，黏糊糊地包裹着他，又形成了另一令人窒息的快。

封晟极觉得心脏一。他一咬牙，把颜墨之拎起来，脸朝下在了床上。颜墨之还没回过神来，便觉后有人整个压了上来，被手指狠狠拉开，许久没有容纳男人的猛地被怼了男人的壮，激得颜墨之浑抖了一下，不禁声。

颜墨之勾起嘴角调笑。谁知封晟极被他这么嗔骂一下，刚才才过的地方又了起来。两人对视一，这次封晟极把颜墨之温柔地推到在了床上，细细地吻了上去。

“哭鬼。”

封晟极的就在颜墨之的耳畔。他重重地息着，可颜墨之却莫名地觉得，封晟极在为什么事而伤心。为什么会不开心呢，他突然想起来他也是想要跟封晟极好好谈一谈的。

颜墨之就适合这样的表情。沉溺在望里的，或是笑着的。不要悲伤，不要生病，就只要这样就好。

封晟极的话语与嘴里着的青把颜墨之从回忆中唤了回来。被他吐，与他的尖之间连上了暧昧的银丝。他用那样朦胧的神看了封晟极一，本来就已经涨得发红的又渗了些黏。封晟极眯了眯，手指不禁更用力住颜墨之的发，“够了……”

他跟封晟极在一起五年，从来没在封晟极这里经历过这样暴的。他翻起白、嘴下意识地咬住床单，意识朦胧地想，啊，封晟极也想要通过去发什么吗？

颜墨之匀了气正想开，封晟极却突然疯狂地动了起来。他利用着重量狠狠起来，打在上、发清脆的“啪啪”声，因为用力过猛、那声音甚至显些疼痛的刺耳。

那比印象里太多，可见最近没有被疼过。封晟极的死死盯着颜墨之的脸，他双手捧着自己的孽，脸颊被冠得微微鼓起，嘴角的渍混着唾与粘、漉漉黏糊糊的，眸泪，满面的与痴态。

他们的分明连接得这样密，他却还是不知封晟极在想些什么。

要那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