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再次试图去亲她。

“你只有留下来，留在京中，留在我边。我会护住你。宣王待你如何，我亦待你如何……如此还叫可怕吗？”

贺松宁的面更见沉。

“清茵，在我成年之前，我只见过我的生父一面。那次庄上相遇，我只能睁睁地看着他与宣王相谈甚。清茵，我若不算计，我难生来就注定不拥有这些东西吗？”

他知，她会害怕，会生气，也许会哭来。

“你疯了？你不要说你喜上我了？”薛清茵咬牙切齿，没能挣脱掉他的手，她只能讽刺地骂他：“还是说……你将我当成了炫耀的战利品？夺得我，让你很有成就吗？”

“我不需要你喜我，我从来不介意扭的瓜。我相信你这样聪明，会最佳的选择……”

“没事。”薛清茵回答的是夏的问题，但目光看着的也是贺松宁。

贺松宁愣了下，完全没想到许芷会现在这里……

但那本就是他次次梦到她时，最想看见的一幕。

贺松宁心间拧了一下。

贺松宁哪里还有不明白的理？

他语气森森地：“叫我怎能割舍得下你呢？”

贺松宁一字一句地说，双手牢牢地箍住了薛清茵，本不在乎她的抗拒。

丫鬟夏这时候也从屏风后跟了来，她不在乎别人，只是赶扶住了薛清茵，张兮兮地问：“大姑娘你没事吧？”

而许芷趁他还没回过神，一把推搡开他，挡在了他和薛清茵之间。

“啊！你想什么啊？”

许芷憎恶地盯着贺松宁，她一边叱骂，一边哭号：“我没有你这样的儿……你不该是我的儿……疯！畜生！礼义廉耻全然不顾，你想什么？”

看贺松宁像个疯一样同她表白心意。

二人目光相接。

有痛。

消息……同是他的儿，宣王能拥有的，我为何不能拥有呢？反正我们从来就不是亲兄妹。”

贺松宁的情绪从激烈，慢慢归于平静。

“我的喜可怕，宣王便不可怕了？你又可知他的世来历，极有可能将你拖万丈渊！”

许芷崩溃地又扇了他一掌。

这一段时光好像短暂又漫长。

“混账！放开！放开她！”许芷冲了来，她浑发抖，双目赤红，一掌甩在了贺松宁的脸上。

“你的喜太可怕，莫要侮辱这两个字了……”薛清茵气得骂。

半晌，贺松宁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嘶哑地笑起来：“清茵……好，好极！你瞧，你不是也在算计我吗？”

他没有看许芷，而是再看向了薛清茵。

“你又赢了一次，清茵。”

默然无声。

这张弱而又丽的下，好生冷的一颗心。

她可没想过让许芷来看这样一幕……

“人是复杂的，你说的我不否认。算计是真，意为何不能是真？我真有些喜你，清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