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

青年逆光而站，面晦暗不明，凤冷凝，影落在他的脸侧，越发显成年后的锐利。

与其说是他相信自己的兄弟，不如说是他没脸在谢聿面前耀武扬威。

“元烨，还记得我今日训诫过的话吗？”

照原来国师的格，在如此境地之下，看见他第一时间是喊他，求他救命，可如今却止不住地害怕。

元烨不笑还好，一笑老儿哆嗦得更厉害了，七八糟的潦草胡尖儿都在空中晃动。

这恋脑没救了，抬走吧，真的。

那不过是简简单单一句话，可铁牢里的老儿却直接是一哆嗦。

林渡：……这台词有耳熟，不确定，再听听。

只是那么一个下意识的反应动作，元烨心中的疑惑就有了答案。

危止看了也慨一句演技见长。

谢聿一路沉默着，直到将人带一极小的院落中，那屋很奇怪，厚厚的砖石砌成墙，上似乎还刻着民间术士克制邪灵的字符，没有大窗，只有几个透气孔。

元烨看着谢聿亲自开了锁，刚想要，林渡那在外端着的冷冽声音再度响起。

那个有小本事，只是贪财了些的国师，如今瘦骨伶仃缩在牢笼里，看着像是老了许多，满斑白，门外的夕透了来，让那人下意识蜷缩了一下，眯起了睛看清了来人之后，并不是第一时间求救，而是下意识瑟缩起来。

谢聿罕见了笑，凉凉的，没有什么额外的义，“长的本事我已经见识过了，如何敢造次。”

“大周包容还的。”林渡合理措辞，了评价。

林渡在心底倒了一凉气。

元烨却远没有戏的意味，他一踏那间屋，就看来了林渡为什么要那么说。

还得是小师叔！

规规矩矩地像是无比惧怕长辈的小弟。

元烨：懂了，原来小师叔的笑有威慑的奇效。

“我生是大周人，死是大周魂，不得已才此救国之策啊！”

元烨被训了一路的话，这会儿脑清醒了不少，警惕地看了一谢聿，“你不会还想要把我关去吧？”

元烨就这么笑而不语，那国师已经跪在地上开始哐哐哐磕，边磕边喊，“殿下饶命，殿下饶命，我也是为了大周国运啊！您失去的只是一灵力，可是大周失去的天下啊！！”

元烨站在了铁牢之前，声音很冷。

“是啊，你死也是大周的魂。”元烨幽幽地说，“那就死吧。”

他所逃避的负压重担，最终都落到了谢聿上。

“你了什么？”

“里是国师。”谢聿和林渡同时开。

见老儿哆哆嗦嗦不敢说话，元烨反倒笑了，“你怕什么？如今国师倒是不认我了？”

元烨推门的手一顿，接着垂眸，“弟知。”

谢聿突然去世对大周没有好，平白杀人，修士上也会背负杀孽，更何况……从一开始，谢聿就料定了，他不会对自己动手。

两个人对视了一，林渡又是一副看人看狗都一视同仁的冷漠的表情，只是谢聿莫名从那人中看了怜悯。

元烨收回审视的目光，并没有继续威胁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