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像是被无形的铁索拴在伴生灵上的狗，挣脱不开。

一反骨的林渡持续输，“你可以是刺猬，可以是一只鸟，甚至你变成一小猪都没有关系。”

“只要伴生灵和你上的规则契约消失，你就自由了。”林渡微笑。

显然不会。

越晗当场炸，被黄暄一把抱住了，“不行不行这个你打不过。”

不对劲，不是这个。

兔撇着脸不去看林渡，耳朵却慢慢支棱起来。

这个六百灵晶，未免太值了。

兔慢慢转了过来，“我不能离开伴生灵和这个世界。”

越晗表示这个攻击比刚刚的扁畜牲还恶劣。

但下一瞬间，兔歪了歪，“你居然会贪恋这东西，难不成你逃离太久，已经彻底变成那世俗中的人了吗？真脏啊。”

不完，本不完。

“我们要挣脱自我意识束缚，抛弃固有思维，你为什么别人说你是兔你就一定要是兔呢？”

像是雪人非要走向南方的夏日，一路上他们会逐渐消，灵力溃散。

“是规则吗？不是。是我们自己。”

你以为她是奔着传承来的，但她直接揪住了寒月灵。

“你受过被人拥抱，被人簇拥，被人全心信赖却毫无贪婪索取和戒备提防之心的觉吗？”

林渡倒是很平静，继续游说，“你不想要自由吗？不想要吃很多很多你从没见过的东西吗？不想要看话本唱戏看大家打来打去争来争去吗？”

越晗无端觉得林渡在诱拐没见过世面的无知儿童，连他这个鸟族都有看不下去了。

你以为她是来挖矿的，但她带人了月海取了天品灵植，自己却一没得。

接下来是什么他们有不太想知了。

“外面的世界，可比每千年看到的彩极了。”她声音因为个的原因天生有些低沉，刻意压低了就无端带了蛊惑人心的意味。

林渡的声音却突兀地停住了，接着笑了一声，兔耳朵忽然觉得有发，它抬起后脚，使劲挠了挠。

“不过我喜。”兔怪异地咧开了嘴，“你帮我的话，我可以送你些东西，走吧，我带你去我看我的伴生石。”

这个提议对于所有天地之灵来说，实在是非常离经叛。

“你闻过人间的烟火气吗？尝过酸甜苦辣咸的滋味吗？受过被揭开锅的蒸汽混着麦的香气扑面的觉吗？”

林渡定定地看着它，没有说话。

林渡正在循循善诱，说的话可以在现代讲台上宣讲，“你说困住我们的究竟是什么？”

“世界没了你会塌吗？”林渡问。

一旁正支棱着耳朵转向听着的两只鸟：……等等？它说什么丑？我们鸟不绒绒吗？”

兔扭，“我每千年也能看到一次打来打去争来争去。”

与其说是世界没有了他们会塌，不如说是他们没有了世界会塌。

“扁畜生，就是不好看。”寒月灵无情地吐这句话。

你以为她是想要灵晶，但她挖了两座大矿山，一天之内，效率堪比一百个人的商会十四天挖的成果。

“我不要，太丑了。”寒月灵非常叛逆，“就要绒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