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帮小辈也凑了过来，晏青激动得奋笔疾书，一面说，“还得是小师叔啊，居然能和天讨价还价。”

凤朝脸上微微搐，突然理解了阎野，活该林渡小时候额老是青一块。

凤朝迟钝地想起来了，这是一个她未曾设想过的。

林渡就那么背着手原地转向他，笑了一下。

她将册扔给晏青，“若终成此，窥其本真，你小师叔我，举手便可动乾坤，天自当听我号令，都是小事。”

也能堆上去，但第四候悟、能力、机缘缺一不可，许多人终其一生，止步腾云境大圆满。

择者更是需要机缘和统的认可，更为稀少，有一择之人就可撑起一个门派。

而无上宗大分弟的择，都是分自真一，是为无上宗的正统。

凤朝的底着难得的光亮。

倪瑾萱声音清脆，大声念了来，“天问：汝何为？答曰：开门，汝父也！”

或者说，这个太过宏大遥远，无上宗历来的统传承中，几乎没见此。

懂了，小师妹还是没长大，回去再抄经书吧。

“我说我的，叫真。”林渡歪着，眨了眨睛。

不光是雎渊、墨麟所修神霄一，就是从凤朝起到封仪，所择之皆是源自真的正统分支。

林渡过去扫了一，“这划掉的是什么？”

林渡摇了摇，“倒也不是这样，只是在想，这个灵牌背后能不能刻上我，一个让天害怕且妥协的修士。”

“我在说正经的。”

“什么？”凤朝有些没反应过来。

凤朝解释完，又问，“你择的，是什么？”

凤朝：……

何为万之源，是在上古混沌之时，就诞生的法，从而衍生了无数天规则。

天要劈就劈着大逆不的写书人，不要劈他们。

林渡却赞许地拍了拍晏青的肩膀，“写得好。”

这是不是说明，他们宗门……一定还会再传承至少一百代？

晏青言又止，“是写错了。”

晏青把册一收，像是贼心虚的狗，一张清俊端方的脸上明晃晃的心虚和羞赧。

唯有一个，无上宗的开山老祖，曾经正儿八经听过祖讲经的修士，是上古诸神陨落，三界分离之后，落在明界开山立派的第一个修士。

林渡瞪大睛，“我也在说正经的。”

凤朝拍了拍林渡的肩膀，心中忽然生了些漫长岁月的希冀。

灵牌背后，会详细记载弟的修行统。

唯一的难题就是林渡的和寿数。

确实有时候忍不住想要敲开她的脑壳，看看她脑里究竟在想什么。

无上宗天才繁多，只要不因为意外折损，多数都能到第四候，因而祠堂只记录第四候以上的择修士，设灵牌，灵力气机和一缕神念，以成灵牌，尚在灵界存世的小阁，飞升或陨落之后灵阁受供奉。

晏青一哆嗦，直了背，双手把册递了过去，“都可以修改，都可以修改。”

千秋万代啊，谁人不想自己的宗门，千秋万代，永世传。

成千上万年之后，无上宗第九十九代，竟也来了这么一个返祖的。

林渡一瞥过去，“写我的？拿来看看。”

“真，”林渡说了这两个字。

周围几人面上同时搐了起来，默默离中心远了一步。

既修此源，没有意外，定然是能飞升的。

“小师叔……”

她见林渡面思索，补充，“若你不想公开，除我以外，也不会有人知晓。”

林渡又笑了一声，晏青嘶了一声，方才一直看他写的倪瑾萱抢答，“我知！”

等她修成了真，她就是天之母，完全没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