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止见她脚步了一下，也跟着顿了一下，“什么都瞒不过你。”

前世她也没有猜到。

“搬到你觉得够了为止，再不然，你自己去讨。”危止低看脚下两个人的影。

“和你这样的人朋友，应当很幸运。”

危止平和，“不急在一时，恢复了再说。”

“救世主，不是只有一个人。”

林渡摇了摇，“我不知。”

他继续向前，没有回，却数着后人沉稳轻飘的脚步声，抬时却冷不丁想起年幼时他就背得纯熟的佛经中的一句话。

林渡没接话，话轻飘飘过他的衣袖，落到了地上。

这是她至今没有猜到的谜。

阎野有分寸，那只可能是后者。

“临湍，以殉。”林渡简单说了不成句的片段。

危止收了迈一步的脚，转过，“为什么是她？你之前问的不是后苍吗？”

危止顿足，转过，“怎么了？”

“若这天下当真有人能成圣，我想当是你。”

“我给你带酒和灵，不是你快速恢复神识，是让你至少睡前喝了可以从容睡，不要因为那么沉重的心思，在不得不着凡人的作息来生活的时候，却始终辗转反侧，迟迟不得眠的。”

那是她回洛泽府的路。

林渡看着他的想要先一步离开的背影，开说了两个字，“临湍。”

阎野气急之下随手给他的那剑痕，都那么长时间过去，都还有浅淡的疤痕，林渡力从来都好。

————

这人的确从来没破过妄语戒。

飘的，“当年我讲经之时，多少供奉留在密宗，现在也不过是一一讨回而已。”

琉璃灯的光辉淡薄，两人的影也跟着摇曳晃，像是风中的残烛。

“林渡。”危止伸手接过她握不稳的琉璃灯，“你既然什么都清楚，又怎么会想不明白，这世间并不是你只有一个人要承担那份责任。”

他偏，看着林渡下的青黑，“该歇息了，明日再说。”

林渡一时没说话，危止提灯走在她前面。

当初林渡不信危止能和自己五五开，现在却懂了。

“他们纵容你拿那些，是因为你的已经不足以修复陈旧伤势吗？”林渡说完就觉得自己不该太动脑，人不动脑，对话的时候情商都没了。

林渡嗯嗯嗯敷衍，“大师打算从密宗搬天材地宝搬到什么时候？”

“一个人的脊梁骨，撑不起来这一整个世界，你是中砥，是领人，可还有千千万万的人，愿意同样直脊背，你或许会是第一个直腰背的人，但不会最后一个。”

危止倏然觉得手上一，低下，才发现是寒月灵的那火被烧得飘摇来，透过镂空的琉璃灯罩，几乎快要舐上他的手。

危止修为还在，为了那一的矛盾，挣命吞蛟，寻求寒月石抵销那些至寒至的反噬，到来，平静之时，却都没办法控制自的灵气去修复手上的伤痕。

念之人，犹如执炬，逆风而行，必有烧手之患。

对于修士来说，留有疤痕，要么是古怪的致命伤，要么是自已经没有灵力可以修复。

“我算了个大概，材料齐全的情况下，成功率有五成。”林渡顿了顿，“但再给我一段时间，等我能动用神识之后，再算算。”

他笑了笑，“不太想活，又那么想大家都能活的小疯。”

下一章我不想分开，是个长章节，还没写完，不用等我，明天早上起来就能看到了。

“如果没有你，我不会觉得，原来真有那么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