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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有不错的社会地位。可是大多数人羡慕的名利场里,她苟延残喘的保持最后一点体面,成为这里掌握话语权者眼中的蝼蚁。
她很羡慕冷加铭,即便他做得再糟糕也有冷海的力保。
她也羡慕王义,即便有过失败也有再次尝试的资本。
她更羡慕已经掌握话语权的陶阡。
她不知道这八年时间他是怎么过来的,他的变化不是容貌或是习惯,是整个人的心态和处理事情的脑筋。纵然他现在比以前更加冷漠甚至心狠,却又成为最适合站在这里的人。
这里的世界从不需要人情。
陶阡没有再回答纪相沫的话,自顾自地细细品着红酒。
“关于我和那个小明星的绯闻是你做的吧。”
纪相沫背对陶阡,眼神在他看不见的角度躲闪了一下,说:“我只能通过黑料来请冷老爷子管教冷加铭,这样冷加铭就不会再来找我。我不知道冷加铭的出轨对象是你的绯闻对象。”
陶阡饮尽最后一口红酒,没有拆穿纪相沫的心虚。
“你这招不错。我刚回来还没来得及站住脚就被泼了脏水。”陶阡放下杯子说:“是我小瞧你了。”
“纪相沫,你不需要付出点代价吗?”
这一晚,纪相沫没有走。反正自己已经睡惯了这间房,走?装什么好人?
她不准备离开,陶阡也不打算放过她。两人在酒精的作用下,要比前两次你情我愿很多。纪相沫仿佛掉入深不见底的汪洋中,偶尔窒息,偶尔漂浮。面对陶阡好似愤怒的宣泄,紧握的最后一点温柔消失殆尽。最后在混沌的脑海里蹦出一朵灿烂的烟花。
结束后,纪相沫趴在床上,银色的月光从外面照进来铺满了整个房间,她看着今晚的满月,回顾这一个月时间的经历,竟然没有一天是开心的。更可悲的是,只有这里还有一丝平静,不用面对如此多的烦心事,她只需要面对一个陶阡就可以了。
她不喜欢陶阡这么对自己,却又在这种感觉中越陷越深。好久没有被别人这么重视过了,哪怕是被别人恨,她都想奢求他看自己的时间再长一点。
电话铃声响起,是陶阡的。
电话接起,对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陶先生。”
是周亭玉。
陶阡坐起来靠着床头,揉着自己的脖子,问:“周小姐有事?”
那边明显愣了一下,接着又是十分热情又礼貌的说:“不知道陶先生这周日有时间吗?我正好得了一瓶上等的红酒,想请陶先生品鉴一下。”
屋子里很静,周亭玉的话隐约传到纪相沫的耳朵里。
她不管陶阡和周亭玉的关系,只想着一会自己还能不能自己回家,突然腰身一紧,硬生生被陶阡捞到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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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相沫:“……”
“这周日吗?”陶阡的手摩挲着纪相沫的腰窝,对着电话说:“没时间。”
周亭玉可惜的哦了一声,纪相沫的耳朵在陶阡的手机附近,都能够听出她的失望。
“那好吧。”周亭玉又着急问道:“下周呢?”
陶阡:“我这周出差。”
下周也没有时间。
“哦。”周亭玉努力掩住失望:“等你有时间我们再见,打扰了。”
“再见。”
陶阡挂断电话扔手机,身体下滑借着惯性想要抱住纪相沫,却被她一把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