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什么？”徒述斐到底被太引了好奇心，追问了一声。

太赶站起来拽住徒述斐：“你这是要去哪儿？”

杀灭？徒述斐有没反应过来，着消化着太说的话。

太又补充了一句：“确切的说，是杀灭除了他祖父以外的所有人。”

“将近两年？”徒述斐算了算日，一个有讽刺的笑容来，“父皇手里的人能力不怎么样啊！”

“为什么啊？”徒述斐悚然而惊，瞪着睛看向太，“怎么杀啊？杀完之后呢？”

一下，看徒述斐停了，才继续，“天下有多少人能如同你这般没心没肺的？你石大哥可从来不无用的事情。”

“他一个姿态来，像是自己手上有缮国公给他的兵符和其他东西一般。我的人跟着他，拿回了几样东西，有的是你送他的，有的是我送他的。”太把手边的一个匣也推了来，明显就是找回来的几样东西了。

太被说中了也不尴尬，看徒述斐不打算走了，也坐回到位置上去。坐下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虽然秘而未宣，但其实缮国公石宽手里的兵符已经回给父皇了。七万人打散重编，接的将领也已经把军务都握在手里了。”

“想什么呢？往里面掺沙容易，要把新掺去的沙磨得和之前的老兵一样，所以才了这么许多的时间。这是给西北准备的。”太心里其实有心疼圣人：皇祖父留下的烂摊，政务还好，军务却是一团麻。能逐渐的把千疮百孔的军务修补成如今这般，缺钱缺粮又束手束脚还不能大张旗鼓，着实不易了！

“缮国公府要在几天之后举行族议。石光珠要是想什么，肯定就是那个时候了！”太呼了一气，脑里转悠着自己知的其他事情，向后仰有心累的闭上了睛。

要是石光珠在徒述斐面前，徒述斐能直接死石光珠！这脑袋是怎么长的？当初他说不用石光珠手，保证把缮国公受的罪讨回来！可石光珠这可好，同归于尽啊！这是脑袋被门挤了吧！还是挤得稀碎稀碎的那的！

太摇：“小宝，光珠之前不让我们手，是有他的考量的。虽然他的考量其实有些狗不通，可也……”

“呵呵，太哥，你肯定在逗我的！”徒述斐笑了一声，原本得溜直的后背靠在了椅背上，“你是来替石大哥说客好跟我和好的吧！那也不用编这瞎话来吓唬人不是？”

“你低声些！”太听徒述斐都喊起来了，皱着眉呵斥了一声，“你想让天下都知不成？”

徒述斐又被拦住，也算是看来了：“太哥，这里肯定还有事，不然不用我，你自己就去把石光珠回来了！”

徒述斐还是皱着眉，可到底没反驳太说的那句“你石大哥”的称呼。

“为什么呀？”徒述斐也不知太是怎么从这张纸上分析石光珠要弑杀血亲的，只抖着纸继续问太。

太的表情变得沉重起来：“从现在来看，石光珠……想要动手……”

太心里也是非常震撼的，犹豫着要不要和徒述斐说。可最后还是把话说了来：“动手杀灭缮国公府。”

徒述斐漫不经心的拿起来，纸面上记录的是从被个月前开始，石光珠每天都了什么。另有一些记录，时间并不详实，是太的手下打听跟哨石光珠之前石光珠的作为。

“你之前不忿，是因为光珠阻拦你整治缮国公府可对？”太也不理徒述斐的表情了，自顾自说下去，“你只想着整治一番，你知光珠这一个多月里在忙什么吗？”

“就是我把石光珠送到你边不久之前。那时候老国公脑时不时还能清醒些，就了兵符。只是消息一直封锁着。”

太学着徒述斐的动作摊手：“我也不知。”

太没说话，从手边拿起了一张纸推到徒述斐面前。

“什么时候开始的？”

徒述斐被这么一骂，倒是冷静了下来。可他不嚷嚷了，抬就要往外走也让太够闹心了！

“不就是待老人吗？他怎么还要把所有人都杀了啊？敲断了四肢圈起来关着不就完了？长长久久的折磨他们才解气啊！怎么还要在族议的时候一锅端了不成？然后呢？他怎么办？弑亲是多大的罪名啊！凌迟啊！他才十四！他不他祖父了？没了他，谁耐烦理一个老疯？”

徒述斐被太一顿一顿的话得心的，可听太的语气、看太的神情，徒述斐就不敢促了，只能等着太把话说完。

徒述斐已经傻了！一开始他还以为是假的，是太演戏呢。可演戏能演到这个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