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要不要换掉他们俩？”

“看你这息——”太看了一回徒述斐的笑话，最后还是饶过了徒述斐。

徒述斐一听，心思就飞到石光珠这边来了：“你们是不知，别人家的伴读，都是替正主受罚。像是没完成作业啦！回答不讲读师傅的问题啦！可这两个人，平时先生们布置下的课业都得我看着才能写完。去校场，现在我都能拉开一石的弓了，可他俩还是用半石弓呢！”

“小宝，怎么不泡了？可是那池不合你的心意？”太来这庄，纯粹就是为了陪徒述斐的。

这样想着，徒述斐就猛地从温泉池里站了起来。好在徒述斐不想贾赦和冯唐两个人，非要去见识见识天汤池，就算从池里站起来了，也不会觉得很冷。

四逃窜的场景，自己直接就笑了来。

太看徒述斐掰着手指细数自己两个伴读的不靠谱，想了想起了些逗的心思：“既然他们俩真的这么不中用，我回去就向父皇言，换了他们可好？”

“还是不要了吧！”终于反应过来的徒述斐，赶在太第二次问自己的时候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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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不满意吗？换了不好吗？”

午膳之前，徒述斐正眯着睛靠在汤池的的池边，享受着带着硫磺味的温泉缓解疲乏的觉，脑里却不自觉的又想起了那。这一回，徒述斐的重不再是那母黄汪汪的大睛和嘟嘟的长睫了，他终于想起来那到底为什么会这么引他的注意力了——那时豆疮啊！也就是痘！

当徒述斐提及天和痘的时候，太就算礼仪再好心态再毅，也忍不住失态了。他站了起来，没有打断徒述斐的叙述，而是一边听着徒述斐说话一边在屋里来回的踱步。

等徒述斐终于说完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太才停下了脚步：“小宝，等会儿我让太医给你看看，你别任，好好的知吗？”徒述辰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手不要颤抖，在心里说服自己相信小宝说的话，也祈祷这痘症真的不会传染给当时只是远远看着的弟弟。

徒述斐就这么在太的注视下又纠结了一会儿，但天这东西实在是事关重大，徒述斐怎么也不觉得自己应该为了一己之私就隐瞒起来，最后还是长了：“太哥，刚才我在庄里转悠的时候，遇到一庄家里的病……”

徒述斐张了张嘴，有不知该怎么说这件事。说起来，痘这预防天的方法，从宋代就有了。可那个时候痘多是用人痘的浆或是痘痂。

可徒述斐也就才站了一会儿，就又很是迟疑的坐下了。痘这东西也不是以后就碰不到，他到底要不要现在就火急火燎的去豆疮呢？

说起来，虽然上午的时候离得有远，可他也看到了那的疮患那些创有多恶心！真要在自己上一个开放伤，并在伤上涂抹那些脓，徒述斐还真有下不去手！一设想那个场景，就让徒述斐觉得发麻。

“诶？”徒述斐愣了，怎么忽然就要给他换伴读了？不行！虽然冯唐和贾赦不太靠谱，可相了大半年的时间，徒述斐也已经和这两个人相情来了！而且他还打算潜移默化的影响贾赦，好实验关于改变红楼前置剧情的数据呢！

“说起来，贾赦是荣公的嗣孙吧！都已经在弘文馆呆了大半年了，怎么还是那么不济？刚才还让几鹿追着跑呢。还有冯唐家的那个小，倒是心多，知上树。就是手脚慢了，我看他上受伤不会轻！”石光珠摇了摇，对这两个活宝一样的伴读束手无策。

万事开难！只要打开了话匣，后面的话徒述斐就很顺溜的一脑都倒给了太徒述辰。

徒述辰已经在六行走有一段时间了，对于徒述斐言又止的表情还不至于看不来。见自己的弟弟似乎不知该如何开，他也不促，也不发问，就这么温和的、包容的看着徒述斐。

“别别！哥，我就是说着玩儿的，他俩我满意的！”徒述斐就差没赌咒发誓了，“而且有他们两个笨衬托，才能让我显得更聪明对吧！”

心事重重的徒述斐也顾不上继续泡汤了，又坐了一会儿，就了换了衣服去找太了：这毕竟是在太的庄上发现的，怎么也要说一声才行。

痘这东西，从徒述斐来说是上辈已经在球几十亿人上实验过的稳妥治疗方法，可对此时此的大庆来说，确实前无古人的。而且，他要怎么解释自己忽然知了这个东西呢？

张玉从大厨房回来，正好看见石光珠傻乐呢，上去用手肘碰了碰后者的胳膊：“你傻笑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