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他：“我是谁？”

我停下动作，着气，看着李天阔鼻血来，又被雨打散。

“恶心。”我说。

6.

“我天，伍健民是真把你往死里打啊？”他扶着我起来，上还有一酒味。

“我靠，那我在前门没看到他，应该是从后门走了。”段程偏过来皱着眉看我。

他睛聚起雾，哼了一声，好久好久才说：“伍...小伍。”

“这鳖孙要嘛啊。”

段程在一边，听了这句话后又朝李天阔踹了一脚。

段程从后门急忙跑了过来，伞被扔到了地上，拦着我说别打过了。

他喝多了，咧着嘴笑起来，像一个疯：“你知吗，伍旬。”

李天阔被我踹了一脚，趴到了地上，我就把他到下一拳一拳地打。

大厅里关着灯锁着门，我怕被伍健民发现，就打开偏窗，从窗里翻了去，一瞬间，瓢泼的雨就砸在了我上。

“哪？”我扭问追上来收伞的段程。

郊区不好打车，我忍着痛跑到了大路，心急如焚。

5.

一拳一拳，我到手的神经都已经麻木。

我抬起微颤的手，碰了一下他的侧脸，得吓人。

那一刻我说不上来是什么觉，只觉得被滔天的愤怒控制了。

后门外边是一条巷，我推开铁门，看见不远的黑暗李天阔地搂着从俞，而从俞则在不停地挣扎。

到404的时候我全都已经透了，雨混着汗到脸上的伤，传来一阵阵火烧火燎的刺痛。

“刚才在05。”他向西北边望过去，却发现座位已经空了，桌上只剩下两个酒杯。

“不是让你盯着？”我咳嗽了几声，抬起焦急地向酒吧里走。

我推开门，发现即使是雨天，404还是很闹，卡座和吧台都已经满了，喧嚷的电音伴着镭灯起起伏伏。

我走过去，喊了一声：“——李天阔。”

我艰难地蹲下，看着靠着墙角的从俞眯着睛怔怔地望着我

7.

我心脏开始剧烈地动起来，我不得不混拥挤的人群里，艰难地向后门方向跑过去。

下床的动作太大了，像错了位一样疼，我只好用手扶着墙，一步一步挪了储间。

李天阔和从俞。”

我的思绪忽然停滞了，片刻之后我挣扎着下床，陈旧的床板不堪重负地发咯吱的声音。

“我担心你啊，今天下雨，你又被打成这样。”段程撵着我，在后面喊着。

“等下我，我上过去，你盯着。”

“我草，你个人渣，局里蹲着去吧。”

“从俞。”我喊他。

“我最瞧不起你这人，就是他妈的装。”

我打开车门，弓起缓了一会，就看见段程拿着伞向我跑过来。

他神很难聚焦，只咙发特别难受的呜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