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我还要再考虑一下。”端木忱说，“表有的事，除了外公和舅舅舅母，还有谁知？”

听到苏凉叫他们，言雨和年锦成过去了。

“是不是觉在哪里见过这张脸？”苏凉笑问。

萧啓叹气，“慕莲的事，老夫知的，就是这些。其他的，不知，也不敢问太和二皇。当初没告诉你真相，不是不信任你，一来这是丑事，过去了就不想再提起。二来，是为了保护你。当时你娘在里被太后和皇后排挤，皇上也并不看重你，你知那些又能如何呢？万一你冲动了什么，太和二皇不会容你活下去的。”

年锦成看向铜镜中陌生的脸，是个气质清的男，跟他原本的容貌相去甚远，但总觉得有熟悉。

言雨愣住，“我还不会呢。”

“我说，你。”苏凉鼓励言雨直接上手，“不用客气，他的脸很厚，坏不了。”

最终言雨完成后，她自己很满意，苏凉也觉得不错。

言雨看了看，提一意见，“我觉得有怪。他的容貌跟气质，不太相符。”

端木忱从萧丞相府离开，回了四皇府后，让长安去瞧瞧苏凉在哪里。

言雨觉得，秦玉瑾和林雪晴才是在享受人生，而她自己，只是想努力活个人样而已。

“先各自挑一本抄吧。”苏凉说，“后面的看时间再定。”

……

此时，苏凉正跟宁靖一起在翻阅从护国寺借来的医书，先笼统翻一遍，看看大致内容，再决定是否值得抄录一份。

于是，苏凉跟言雨说该怎么，言雨自己学着苏凉的手法给年锦成易容，中间几次有失手，使得年锦成的脸不对称，看起来很稽，她跟苏凉都在笑，年锦成默默坐着，只当自己是一尊雕塑……

年锦成：……苏凉确定不是在骂人？

年锦成表示认同，“的确。”

“秦大小跟林二公真是天作之合。”言雨由衷叹。

萧啓正，“你真想拉拢那个苏凉？你打算怎么？”

年锦成认真，“是。”

年锦成心知这不可能是宁靖和苏凉惦记他，一定是言雨准备的，便向她谢。

“外公一片苦心，我明白了。”端木忱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很清楚，萧啓不过是在哄他。

原本年锦成面容英俊朗，苏凉易容后，变得平平无奇。

找来铜镜给年锦成自己看，“你觉得如何？”

关于这个，端木忱也没打算跟萧啓分享，“还有其他要告诉我的吗？”

其实言雨见到林雪晴和秦玉瑾，说不羡慕她们是假的。但凡有得选，她也不想变成一个孤家寡人，跟亲戚斗，跟事斗，跟不怀好意的陌生人斗，总要提防着有人骗她害她。

一共五本，苏凉翻了三本，宁靖看了两本。

两人各自选了一本自己当下觉得最有用的，其他三本先放起来。

年锦成在吃饭，言雨想着说些什么打破沉默，就提起今日认识的新朋友，又夸赞林家两位公一表人才。

宁靖，表示同意。

若萧啓所言都是真的，那么苏远舟很可能是倒霉撞见了端木晟跟萧慕莲幽会，甚至是无意中得知萧慕莲怀了端木晟的孩。

年锦成

宁靖到书房去抄书，苏凉教言雨和年锦成学易容术，先在年锦成脸上了示范。

萧家对端木忱而言只是棋，也只当棋。所谓的真心，彼此都没有。

“我也会尽力。”年锦成扯了扯嘴角。

辛才会被灭门。

但羡慕归羡慕，言雨也知，各人有各命。而她真正崇拜的人是苏凉，那也是她的榜样。

隔房间里，年锦成正在吃言雨从护国寺带回来的素斋。

苏凉，“确实。你来。”

“等学会易容术，你就可以到外面去了。苏凉说要教我防术，以后还得麻烦你教我武功。虽然可能学不好，但我会尽力的。”言雨说。

萧啓摇，“没了。当初伺候慕莲的丫鬟婆，在她死后，都不见了，想来是被二皇理净了。起初还担心，二皇会不会对萧家下手，结果他什么都没。但也不必什么，那等丑事，萧家又怎么可能传去？”

“不必客气，我们是朋友，不是么？”言雨微笑。

两人都觉得，这些书是宝贝，得抄下来，慢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