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峻早有预料，但还是想再争取一下，“主，属下可以不走吗？”

“要不，等她回来，我‘请’她来陪你？”燕十七问。

邢玉笙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期待，想着终于要跟传闻中的顾某人见面了，到时候要当面谢他的救母之恩。

掉手背上的，放下茶杯，燕十七开，“苏凉要回来了，你兴吗？”

燕十七呵呵一笑，“据说是快了，外面有传言，太后病重等她医治。”

等燕十七去看燕十八的脸，就见她一脸媚地笑起来，“我日思夜想的人啊，他终于现了吗？我真想上见到他！”

秦老爷乐呵呵地说，“这个确实，他小时候便如仙童般样貌，长大了更是仙人之姿。老夫最后一次见到顾泠，是在护国寺，他正与普慧大师对弈。”

“齐峻。”

燕十八神情夸张，“那可真是太好了，我想死凉妹妹了！”

等燕十八骂累了，燕十七给她倒了一杯端过来，却被燕十八泼回了他的上。

这本是乾国京城秋末冬初寻常的一天，直到一个爆炸的消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传开：顾人回来了！

“你在激我，我知。”燕十七面平静，“要不要会会苏凉，到时再说。我们真正等的人，不是顾泠吗？只要他现……”

“秦公认为，顾泠为何现？”林舒志问。

听到苏凉叫他，齐峻神一正，“主有何吩咐？”

“楼主，顾泠现了！”

得到消息的时候，言雨正在苏府看账本，年锦成在演武场练剑，邢玉笙和林雪晴陪着邢老太君在护国寺上香，秦老爷和林舒志正在国监下棋，正儿在自家酒楼里玩“宁靖”送的飞机模型……

燕十七和燕十八神都是一变。

林舒志微笑，“秦公所言有理。”

秦老爷又摇，“老夫只是胡猜的，也或许他跟从前不同，有了别的心思。说实话，老夫真想不到，什么样的姑娘能得上顾家那小。”

起初燕十七会愤怒，没多久倒像是习惯了。

……

“！老娘跟你没关系！”燕十八张又是一顿暴言输。

“等回京城后，你就不用跟着我了。”苏凉说。

燕十八冷哼，“你要暴毙？其他的都不算好消息！”

燕十八冷笑，“请啊！不请你就是没的乌王八！哈哈哈哈！”

这天燕十七再次过来，心情不错的样，“十八，有一个好消息，你想不想知？”

秦老爷摇，“只是见过。他，很特别。”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燕十七面一沉，“！”

不过燕十八仍不知年如婷活着，且就在燕十七边这件事。

燕十七神无奈地笑笑，“十八你这脾气真得改改，除了我，还有谁受得了你？”

言雨兴地跑去告诉年锦成，他的好朋友回来了。

燕十七冷哼一声，转去了。

把邢玉笙晾在一边懒得看一的觉，不对，这个比喻不恰当，但总之他就是失落，很失落，明明他先来的……

“好。”苏凉表示这个可以。

林舒志有些好奇，“秦公与顾泠相熟？”

此时在众目睽睽之下骑穿过京城大街的顾泠，神淡淡地看了一万家酒楼，收回视线，往皇的方向去了。

燕十七就坐在不远静静看着燕十八骂他。不用担心燕十八会逃跑，因为他给燕十八下了毒，本没有力气离开这个房间。这也是导致燕十八把所有力气都用来骂人的原因，别的什么都不能。

齐峻皱眉，他倒没想得那么长远。

过了一会儿，齐峻又说，“如果主又当上将军，那属下一定从军追随左右！”

……

秦老爷眸光一凝，“那孩居然真的回来了……”

燕十八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燕十七日日过来，但她跟从前一样，从未给过好脸，张就骂。

林舒志挑眉，“秦公对他如此盛赞，看来定不是只容貌过人。若是咱们家小凉，秦公觉得也不上那顾公吗？”

乾国京城。

秦老爷思索片刻，“若说那孩有野心，老夫是不信的，当年顾家那些乌七八糟的事，他始终置事外，好像不是顾家人一般。老夫在想，他此时选择回来，或许是，想成家了？娶妻生，再隐姓埋名东躲西藏，终归不是长久之计。”

燕十八明显愣了一下，“什么时候？”

苏凉轻笑，“我是觉得，你们兄弟都有本事在，不是想军中或谋个别的差事，我都可以跟皇上引荐。这件事我跟邢玉笙聊过，他也是这样打算的。”毕竟不是真正的下人，苏凉觉得他们兄弟应该有自己的人生。

秦老爷一拍脑门儿，“老夫方才就没想到苏凉那丫！她怎么会不上顾家那小？是顾家那小不上凉丫！他也就看着好看而已，有没有真本事还不知，凉丫不是肤浅之人，定看不上他！”

林舒志笑说，“特别好看？总听人说顾世的貌无人能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