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锦成只得起袖，自己去打扫了。

有大片的空地原本栽着草树木，烧毁之后荒芜了就都铲除了，只剩下稀稀落落散布在各的一些古树。

……

“你相信年锦成的说辞吗？”端木熠问端木忱。

想了想说，“就是……一看到他就觉得开心，想到他就忍不住会笑。”

端木熠说给年锦成官复原职，先让他休息三日再去军中，原本被查封的年府宅邸，属于他一个人了。

端木熠却说了一句，“她的样貌，更胜年如雪。”

端木忱嘴角微，“我没觉得可笑，但父皇不乐意看到。”

而年如婷的说辞侧面证实了年锦成讲的一些事。

年如婷已苏醒，声称她并不知当初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天夜里在望乡山被扔下悬崖后，她就落了燕十七手中，本来燕十七要杀掉她，因为她对顾泠的痴情，让燕十七觉得像他自己对燕十八的样，才留了她一命，让她当丫鬟。

苏凉立刻摇，“那我确定没有。我看到某人很平静，他看到我应该也是这样。”

顾泠神淡淡，“你不怕被人说倒门？”

“我没请你来。”顾泠拿起一本书，表示住不住。

至于当初年如婷声称年锦成知顾泠在哪里，跟顾泠暗中来往一事，她拿不任何证据，只得承认，都是年如雪跟她说的，有可能是编造谎言哄骗她的。

年锦成没有拒绝，但也没回年府去，而是打算跟顾泠同住长信侯府。

端木忱扶额，“你为朝廷命官，那般言行，让人笑话。”

年锦成扶额，“怎么算我在你这里也是客人吧？你不帮忙？”

端木忱恭声应下。

两人对视一，端木忱角微勾，“其实，我也是这个意思。反正话我带到了，你不听，我可不了。看看父皇会不会什么来阻止你吧。”

端木忱思考过后，，“儿臣觉得没什么不对的地方。以顾泠的，不太可能跟燕十八那杀手勾结，他想救年锦成的话，当初自己去劫天牢，也未必不到。如果是年锦成讲的有那么多内情的话，就都说得通了。”

“罢了，就依你说的，送她上路。”端木熠了决定。

“如今我只是个太医。”苏凉说，“谁笑话了？太殿下觉得很可笑吗？”

端木熠相信了年锦成的说辞，至少表面上是信了，毕竟也没有什么破绽。燕十八的确没再过面，燕云楼主的已经是燕十七了，年锦成的“燕云楼内”一说是颇为可信的。

“父皇让你注意影响，不要总追着顾泠跑。”端木忱开门见山。

顾泠让年锦成自己去收拾院中的一个放杂的房间。

“你跟苏凉关系不错，寻机会劝劝她，不要总追着顾泠跑，让人笑话。朕很重她，让她注意自己的言行。”端木熠皱眉说。

端木忱有些意外，但也不敢多问。

燕十八慕顾泠，劫走年锦成，之后燕云楼内，燕十七篡位，追杀燕十八，年锦成趁脱，年如婷一直在燕十七手里并未被杀掉。

说着端木忱提起年锦成来，跟苏凉讲了一遍年锦成的经历，叹，“他也

端木忱很早之前就想拉拢年锦成，认识苏凉之后，他越来越喜这人品可靠的伙伴，不知不觉中他自己原本利益至上的心态已经有了一些变化，至少从达到目的的方式上，没有从前那么不择手段了。

端木忱直觉端木熠想把年如婷给顾泠，但他并不知端木熠已经试过这件事，但被顾泠给合理回绝了。

“你不是要成亲？我这边没有地方给你们住。”顾泠说。

“你觉得，年如婷该如何置？”端木熠问端木忱。

经过先前的事，年锦成早已不复曾经正经严肃的模样，闻言微微耸肩，“我乐意。”

端木忱上次来，只是不太理解苏凉会追男人这事，听了长安的解释，虽然很无语，但后面想想也有理。苏凉本就与众不同，她追求顾泠对端木忱而言并没什么坏，如果能把顾泠拉拢过来，端木忱觉得是好事。

苏凉，“好，我会继续。”

……

苏凉反问，“我影响谁了？”

端木忱恭声说，“此女家族不止有谋反之心，且她武举作弊，犯下欺君大罪，又与燕云楼贼人为伍数月之久，儿臣认为，该当死罪。”

……

“我住哪里？”年锦成问。

年锦成，“我只暂住几日，等成亲自然就搬去跟小雨住了，她在京城有宅。”

了，长安便驾车送端木忱到苏府去了。

结果到了长信侯府，发现地方很大，却只有一个院能住人，其他破败的建筑都被拆了，顾泠也没让再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