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锦成得知顾泠明早就要发去凉国，当即就说，他去求皇上，带兵护送顾泠。

“是，父皇，儿臣一定谨记在心。”端木忱恭声说。

端木忱此刻当然不会觉得端木熠是于嫉妒才让顾泠离开的。哪怕真有这个原因，也不会是主要原因。

从端木忱作为乾国太的角度，让顾泠使凉国去跟他的表舅和外祖父谈判，是相当好的一步棋。而苏凉追求顾泠这件事，或许只是让顾泠去凉国的时间提前，但并不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

说着，端木熠给了顾泠一个折。

“朕也想看看，司徒协跟他的外孙关系到底如何。”端木熠轻哼。

端木忱后，长安见他面不虞，便问是否了什么事。

……

“忱儿觉得如何？”端木熠问端木忱。

端木忱问起顾泠是否还疼，顾泠也说好多了。

“你清醒一。”顾泠面平静，“皇上不会让你我同去的。”

端木忱坐在车里，寒着脸说，“没事。最近端木澈可有什么动静？”

端木熠笑意加，“好，很好！朕就知不会看错人！这次事成，朕定有重赏！随行的人已经安排好了，明日一早就发吧！”

端木忱正，“父皇英明。长信侯此行，不仅可以彰显父皇的宽容大度，同时也能试探他对乾国的忠诚。但儿臣有些微疑惑之。”

“顾卿，朕相信你的能力，你可不要让朕失望啊！”端木熠笑着说。

端木忱便问，“不知父皇安排谁随同长信侯到凉国去？”

端木忱蹙眉，“倘若长信侯圆满完成了父皇代的任务，让凉国答应了我们提的条件，会不会是凉国皇室有意为之，与长信侯私下串通，舍弃一些利益，让他获取父皇的信任和重用？”

“那皇上安排的人定是去监视你的！”年锦成皱眉。

等端木忱见到端木熠，才得知顾泠要被派去使凉国，当即愣了一下。既然都安排好了，那就不是端木熠今日心血来，可先前并未透半个字。

顾泠接过来看，上面列的是乾国与凉国和平共的条件。

“林博衍，林博竣，一文一武。你觉得如何？”端木熠问。

“那就好。”端木熠，“先前你外祖父越王来乾国，为你求情，朕看越王的面赦免了你。于情于理，你如今安然无恙，也该去见见越王，让他知朕信守承诺。有一些越王当时提起，但并未详谈的两国合作事宜，你走一趟，面见凉皇定下来。凉皇是你的表舅父，想必也好说话。”

端木忱面一沉，突然觉自己的太之位也并非全然稳固……

端木熠闻言便笑了，“这才是一国太该考虑的事。朕还当你了太之后，变得心多情，遇事只讲情理了。”

其实当端木熠提起派顾泠去凉国的时候，端木忱的第一个念是：端木熠定然是为了把顾泠和苏凉分开才这样的。

不过端木忱当然不能表来，便从乾国的利益发，说了一番话，却没想到会被端木熠敲打。

端木忱随即便想到林家兄弟的夫人都怀着，但他当然不敢说让端木熠安排别人，“那两位都是很有才且忠心耿耿的人，此行去凉国，再合适不过。”

端木熠这才回答了端木忱先前的问题，“倘若顾泠完成了朕代的任务，或许是因为他的能力，或许是凉国皇室想为他铺路，但是否信任他，取决于朕，不论如何，结果对乾国都不坏。”

顾泠合上折，微微，“微臣自当尽力而为，不负皇上所托。”

端木忱知，林家兄弟是端木熠非常看重的人才，一个有相才，一个是武将，且他们的家眷都在京城，与秦国公府、工尚书府和忠信侯府是姻亲，不会有异心。这两位甚至曾经都是端木熠考虑过的驸人选。

……

“父皇英明，是儿臣愚钝了。”端木忱说。

端木忱心中一惊，敛眸，“儿臣若有什么得不对的地方，请父皇批评指正。”

事实上，当初凉国越王司徒协跟端木熠已经把该谈的都谈好了，端木熠给顾泠的这份，是在原本协议的基础上，要求凉国再次让步，给乾国更多的好。

顾泠的时候，迎面碰上了端木忱。

长安回答，“正要禀报主，五皇今日早些时候过。”

“为何疑惑？”端木熠问。

“朕知你跟苏凉关系颇好。”端木熠看着端木忱，神淡淡地说，“但不要忘了，你将来是君，她是臣。”

话，好很多了。”

端木忱后背瞬时冒了冷汗。的确，连长安都说他变得比以前温和了。而这显然不是端木熠希望的。

“早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