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凉摇，“那是后来的事。最开始我找五皇殿下，想查清我家人死亡的真相，他对我成见极，不愿理会，又要求我下跪谢恩才肯说，且多次羞辱我，都是真的。后来我参加武举，五皇又突然转变态度，想娶我。说实话，我到如今都不清楚五皇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苏凉一气，眸光坦地看着端木熠，“皇上，我承认，大皇二皇事，在我中，是他们作恶得了报应，我乐于见到，但我并没有害他们。六公主殿下遇害，更是跟我没有丝毫系。我无法证明自己不是杀害六公主的凶手，但我相信皇上一定会查清真相，告六公主在天之灵。届时，我便无需自证。”

端木熠面沉，沉默良久后，站起，“那块玉佩藏在何，如何证明是澈儿属下的？”

端木熠面狠狠一沉，“你有什么证据？”

当下的事，就证明了这一。

“玉佩上有那人的姓名。”苏凉说，“在我府中园的石榴树下面埋着。”

是顾泠留了一块黄伯儿随的玉佩，埋在了园里，说以后或许会用上。

其实还有一样证据，但苏凉不能说来，那就是“宁靖”尸上缺少的两只手。

留着端木澈，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苏凉再次被怀疑害了端木晟端木敖的时候，推他来背黑锅。这事是极可能发生的，毕竟那两位是端木熠的儿，且跟苏凉有灭门仇。

但苏凉说，端木澈从一开始就知端木晟跟弟妹有染，跟端木敖合谋灭了苏家满门的事，且还明着告诉了苏凉。宁靖的死跟端木澈有关，这一苏凉有证据，那半个血字有可能是端木澈的人砍下宁靖的双手后，故意留下栽赃给端木晟的！

端木熠甩袖离开，苏凉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再次拿起书，微微松了一气。

苏凉，“听到五皇对我的控诉，想到之前宁靖死得蹊跷，的确让我怀疑五皇是否了什么。事到如今，我对五皇的印象是晴不定，偏执极端。我当初瞒下那块玉佩，是希望我们恩怨两清，再无系。今日之前，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我今日看着听着，五皇似乎希望我不得好死。”

端木熠想起，当时端木晟极力辩解，说他跟宁靖的死毫无系。万琮的儿倒是在严刑拷打之下认罪了，但临死都在说，不是端木晟指使的，他们去杀人并未跟宁靖说话，宁靖不可能知他们是谁，宁靖的双手也不是他们砍的……会不会，他们说的都是真的，那天夜里还有另外一方人参与，甚至，躲在暗的，才是真凶，且设计栽赃给端木晟……

苏凉有证据，且并未说端木澈就是凶手，但此刻端木熠想到端木澈今日条理清晰振振有词的模样，结合他曾经痴恋苏凉的表现，如今就差把对苏凉“得不到就要毁掉”的想法刻在脑门上了。

“血字的事，我知。”苏凉凝眸，“万家公为了报复我，想杀宁靖，是真的，但真正害死宁靖的凶手，可能是五皇的人。那次我回京后，在后园捡到了一块玉佩，是五皇府之前那位老家黄伯的儿掉落的。”

至于苏凉中的恩情，早在她给端木澈医治，救过他命之后便一笔勾销了。

端木熠想起，最初端木澈的确说过一些苏凉不好的话，后来又死活非要娶她。

端木澈说，端木晟端木敖端木芊芊的死，都跟苏凉脱不了系，听起来，的确有理。

那天夜里，顾泠把黄伯儿的双手砍下，扔去了别的地方，主要目的是避免有人从手上察觉那不是宁靖。人的双手是除了脸之外，一直暴在外面的，“宁靖”作为文人，跟替死鬼有老茧和伤的双手差别很大。

“玉佩呢？你为何没有告诉朕？”端木熠冷声问。

“宁靖的死……”苏凉一气，“据我所知，跟五皇殿下也有关系。”

苏凉不得不叹，大神就是大神。当初顾泠没杀端木澈，并非因为苏凉要报恩，而是因为如果端木熠第三个儿再事，且三个儿都跟苏凉有仇怨的情况下，苏凉一定会有大麻烦，尤其她跟端木忱是一路的这一，端木熠早有察觉，极有可能会怀疑苏凉跟端木忱勾结，在铲除上位的障碍。

恶我。”

“那块玉佩，就在我家里。”苏凉面平静，“但我到如今仍不知，那半个大皇名字的血字，真是宁靖临死前写下，还是杀他的凶手砍下他的双手后，蘸着他的血写的……那块玉佩我并未给皇上，也没有声张，是因为五皇救过我，而我并不确定真凶是谁，既然皇上认为是大皇，那就不要节外生枝了。”

“澈儿明明很喜你。”端木熠冷哼。

端木熠眸光幽，“你是在暗示朕，是澈儿杀了芊芊，栽赃给你？”

而那两只手，当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