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最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正好你们来了，想问问你们的看法。”端木忱微笑。

端木忱轻哼，“废话。”

苏凉先给司徒璟号脉，他的还真没什么病。当人质的时间不短，但他并没有受到待。

此刻端木忱忧虑的，是他将来的儿们也会走上他的老路。

跟司徒璟有竞争关系的，也不会是别人。

她倾向于认为司徒璟是心理作用。他被关押数月不得自由，难免胡思想，担忧再也回不去，也担心家里有人不想让他回去。

留下安神药之后，苏凉和顾泠就要走，到门，她又回问，“想必你已知送你妹妹来和亲的人是谁。你对司徒靖回到凉国皇室当皇是怎么看的？”

这是双标行为，但也不是不能理解。

苏凉是不信什么巫蛊之术的，当初沐雅也用那手段对付她，不过对她毫无影响。

“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苏凉说。

苏凉蹙眉，“你觉得有人在用巫蛊之术咒你？”

“朕就不让你了。”端木忱对苏凉说，“这汤朕从小喝到大，觉得不错，稍后把方给你们，顾泠你回去给苏凉来尝尝。”

苏凉也只能说废话。因为这事没什么好说的，总不能建议端木忱只要一个儿。

这时萧太后派女送来一盅汤，是端木忱常喝的。

不论如何，苏凉没有探究的兴趣。对于司徒氏，她唯一的态度是，打起来，打得再激烈。

经过先前的风波，端木忱对于的东西越发谨慎，也知苏凉和顾泠同样很小心。

司徒璟，“多谢表弟妹。”

苏凉，转门，对顾泠说，“司徒勰也就这个孙有他的风范。可惜，皇位只一个，他的孙实在太多了。”

司徒璟叹气，“我近日夜夜无法安眠，总是噩梦，上会突然刺痛，像是……”

“你哪里不舒服？”苏凉直接问。

司徒璟，“我确实这样认为。若是如此，可有破解之法？”

“己所不勿施于人”这句话，并不适用于皇权争斗。

泠后，在一座殿中见到了司徒璟。他消瘦了很多，神黯淡，但依旧保持着一贯的面和圆，见到苏凉和顾泠就站起，微笑着拱手，“表弟，表弟妹，又见面了。”

不过她很清楚，端木忱绝对不是后悔对付端木熠和其他皇，重来一次，他若有机会，下手只可能更狠。

因此，一个两个皇绝对不够，十个八个皇也不算多。

不过，还有一可能。并没有人在诅咒司徒璟，就算有也并未对他产生影响，他的失眠噩梦刺痛全是伪装的，找苏凉医治过，待回了凉国，便可以以此为由，对付他的某个兄弟，玩一手栽赃陷害。

说白了，端木忱可以为了上位除掉兄弟和父亲，但他不希望自己的儿这样。

“若如你所料的那样，对你施法的人定在凉国曜城。”苏凉神淡淡，“我只能给你一些安神助眠的药。”

这个世界崇尚多多福，尤其是皇室，多生儿是有其必要的。医疗平低下的情况下，一个儿夭折病故或是遇害，若没有其他儿继承皇位，皇权就不能如愿传给自己的孙了。

等端木忱喝了半碗汤，才继续方才的话题，“你们最清楚朕是怎么坐到这个位置上的。可以说，若没有你们有心或无意的相助，朕恐怕很难走到今天。回看看父皇和诸位兄弟的现状，朕觉得有些悲哀。倒不是同情某些人，只是在想，皇室一定要是这样的吗？如果朕有了儿，将来会不会也走上同样的亲人相残的路？”

司徒璟微笑，“他落在外多年，终于能回家，我很为他兴，也希望自己能早回去跟家人团聚。”

等见到端木忱的时候，苏凉说起司徒璟的情况，端木忱便笑了，“大概是他某位兄弟吧。”

苏凉挑眉。端木忱刚当皇帝没多久，就开始考虑这件事了，让她有些惊讶。

苏凉也这样想的，如果真有人在诅咒司徒璟，不希望他活着回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