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平城可有异常情况？”邢冀问。

“这一战，关乎凉国的国运，只能胜，不能败！”司徒勰眸光定，是跟司徒璟说的，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先前接了苏凉的信，外公就天天到南平城查探情况。”裘靖说，“今日还没回来。”

司徒勰轻哼，“远近攻，这是很简单的理，在打乾国这件事上，凉国和炎国所的位置是相同的。想等我们两败俱伤，但真开了战，不凉国和乾国哪一方胜利都会更加壮大，使得炎国没有抵抗之力。尤其这两年乾国有了顾泠和苏凉，姬月白只要不蠢就应该知，与凉国联手，可以谋个天下二分，否则，凉国没了，炎国也无法存活。”

傍晚时分，裘琮才回来，一见邢冀就问，“我那徒孙长得像谁？是不是很可？”

……

一定会沐氏发明的那些大型武用在战场上，让芍药去找秘录的目的更多的是为了了解敌方，好防备。但如今时间也来不及，顾不上那么多了。

……

苏凉写信来，让裘琮留意凉国军中的粮草是否有明显增多。裘琮很确定，真的没有。

司徒璟，“皇祖父言之有理。孙儿受教了。”

先前苏凉写信来，还让顾小了个小手印，裘琮一直带着那封信在上，有空就拿来看。

乾国京城。

邢冀抵达的时候，裘靖正在练兵。他已接到密旨，凉国极有可能三月初犯，好一切准备。

司徒璟听到最后一句，想起先前的事，立刻意识到，如今炎国北军中，一定还有关键位置是司徒勰安的细作。只要北方开战了，炎国哪怕不想打，司徒勰也会命人制造一个足以使得乾国和炎国开战的导火索，其实，很简单。

“皇祖父明！”司徒璟神敬佩。

苏凉愣了一下，确定她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但很快想到，这个闵叡应该是闵老尚书很多年前离家走的小儿。说起来，跟秦家有关系。

裘靖，明白邢冀的意思。端木忱想培养年轻人，邢冀自己也想早卸甲。但裘靖因为特殊的份，自被刺杀的风险很大，倘若他事，玄北城需要有人能上，这就是邢冀一定要来的原因。

这会儿听了邢冀说的，更是唉声叹气，“真想赶灭了凉国回家去！”

“皇祖父，炎国那边，真的靠得住吗？”司徒璟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心中所想。

“皇上的意思，主将还是你。”邢冀对裘靖说，“我来，只是以防万一，必要时给你一些建议。”

秦老爷抱着顾小不撒手，苏凉在逗秦家小公玩儿，就听秦老爷说起一件事，“闵叡回来了。”

秦老爷早早来了，带着他的重孙。那是秦玉瑾大哥秦玉珩的儿，跟林舒志的孙就差一个月。算起来，两个孩还是表兄弟，因为秦玉珩的夫人闵静雅和林博衍的夫人闵静雯是一对孪生妹，都是工闵老尚书的孙女。

邢冀摇，“小凉说炎国不会手。劳烦裘老继续盯着凉国的粮草吧。”

乾国玄北城。

秦国公府和闵尚书府挨得很近，算是邻居。闵老尚书的儿闵叡年轻时喜秦老国公唯一的女儿秦湘，闵老尚书还曾去秦

裘琮摇，“没有！我天天去看，南平城的粮草就那么些，本没有大量增加！我今日还走得远了些，到南平城北边那座城看了看，也没有大量粮草的影！司徒勰那个杂碎，到底哪来的底气跟我们开战？难是跟炎国谈好了？”

“况且，炎国送来的粮草，可是实打实的诚意。这一步走了，姬月白就没有退路。到时炎国若不手，朕也会让乾国知，凉国的大分粮草是姬月白给的，炎国兵。”司徒勰冷声说。

顾小百日这天，苏府办了个宴会，邀请的都是亲近的人。

练兵结束，裘靖跟邢冀坐下来谈起当前的局势。据探禀报，凉国那边最近练兵频繁，且主将更换，动作很多。

“放心，我明日再去！真有大批粮草过来，哪里藏得住？只要发现，我一把火给他了！看他们还怎么打仗！”裘琮轻哼。

“你外公呢？”邢冀问。

邢冀想到顾小，脸上便带了笑，“容貌是更像小顾的，可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