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泠举起一只手，面对岑蔓，在他手掌心写了个“女”字，然后指了指墙。

顾泠，“闵夫人印堂发黑。”

刚院又转对秦慷说，“你那兰开了，给我一盆。”

在秦老爷府往苏家来的时候，顾泠已经暗中回到了家。

秦慷正好过来，“爹不是说明日再去吗？”

岑蔓会意，“我暗中过去，看他是不是在那儿，在的话我留下，让他回来？”

闵叡未必真的多秦媛，否则就不会跟闵夫人在一起还生了个女儿。但他一定是想要什么都必须得到，得不到就痛苦煎熬觉得别人对不起他的格。他是闵老尚书的幼，当年明显是被坏了。秦老爷曾提过，闵叡从小到大最得他祖母，闵老尚书也不了他。过得太顺，就接受不了任何挫折失败。

苏凉简直是醉了，“闵夫人要杀秦爷爷？就因为当年秦爷爷没把女儿嫁给闵叡？闵叡有病吧！都过去这么多年，他也娶妻生女了，还惦记秦媛什么？”

秦慷养了不少珍品兰，有一株今早刚开的，闻言便轻咳，“爹去钓鱼，要兰什么？”

秦慷微笑，“好吧。本来想跟爹对弈两局。”

顾泠也看到了岑蔓，便知定是苏凉让她来的。他跟苏凉的默契不必言说。

然后顾泠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没事，这声音吵不醒她。”苏凉说，“我想请四师父到工尚书闵府走一趟，就在国公府隔。”

“去我家钓鱼吧。”顾泠说。

岑蔓问去什么，想起顾泠今日去的闵家一直没回来，便皱了眉，“小顾不会有事吧？”

什么事。

顾泠再次，说了他偷听到的有用信息。

不过他并未立刻回家，而是又去了秦国公府。

……

苏凉摇，“没事。我猜他躲在闵家某监视什么人，极有可能是闵家刚回来那位，就是他的病人闵叡。”

闵府。

秦老国公午后正在小憩，见顾泠突然现在他房中，吓了一大，拍着，瞪着顾泠，“你这小，今日怎么神鬼没的？到底有什么事？”

但秦慷还是让秦老爷把他的给带走了，毕竟他也很喜，一盆兰算什么。

“对。”苏凉，“他回不回来不要，师父去看看他那边有什么需要。”

“哪有空手上门的理？带去给玩儿。”秦老爷乐呵呵地说。

眨功夫，顾泠又不见了，秦老爷一愣一愣的，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忍不住吐槽，“小凉是怎么受得了这小的……”却忘了曾经他对顾泠大加称赞，且教育自家孙时总把顾泠挂在嘴边。

“要下棋去找雪晴她爹，我没空。”秦老爷话落，便吩咐随从带上他的钓门去了。

苏凉一见他便问，“是不是闵叡夫妻有问题？”

秦慷：……是没有空手上门的理，现在苏府的中心俨然已经是顾小姑娘了，不过她太小，兰有什么好玩的？

岑蔓知他定是在偷听房中人说话，而这很重要，否则他不会在没跟苏凉提前商量过的情况下一直不回家。

“好。”岑蔓说着就站了起来，“我换轻便的衣服就过去。”

顾泠微微，岑蔓才悄悄靠近。她仍不知为什么要在这里偷听，但当下不方便问。

苏凉眸光微凝，“病的又不是她，难，她要杀人？”

当然了，只是吐槽两句。不多时，秦老爷便换好衣服，让下人备车，说要去苏府钓鱼。

顾泠贴在墙上，面无表情，一动不动。

顾泠神淡淡，“睚眦必报。”

秦老爷老神在在地说，“小睡了一会儿，梦到了，我想她了，反正今日也没事，小凉又不是外人，不用提前打招呼。”

岑蔓照苏凉的指示，在闵叡的房间后窗下找到了顾泠。

岑蔓并未靠近，而是用手势询问，是否需要她来“换班”？

秦老爷嘴角搐，“你来两趟，就为了请老夫去钓鱼？为何？不对，齐严午时来过，说是找你，我还让他告诉小凉，说好明日去你家钓鱼。你这，到底怎么回事？”

顾泠听着闵叡和闵夫人吃了午饭，喝了药，但他们没有再行“有效”的谈，都没再提闵夫人要的事，以及她爹的事。

“今日就去。”顾泠说，“不要让人知是我请你去的。我回家等你。”

岑蔓会意，监视的是房中的女人。如此，倘若闵夫人离开房间，要跟上。至于闵叡一个重病之人，去不了哪里，也不了什么。

“闵叡的岳父……

中间闵柔来过。闵柔在的时候，夫妻俩的关系听起来好很多，她一走，就又恢复了相敬如冰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