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幻想。”莉莉心里生一丝火气，她给凯洛展示自己的手臂，上面都是藤蔓缠绕的痕迹，“这是真的！你自己在仓库里看见了，你和……和库什都看见了。”

“我不记得了，那晚上太吓人了。我有JiNg神恍惚。”莉莉不安地答。

当时芭舞演员在厕所里跟波莱尔吵架，波莱尔把她气哭了，所以她要重新整理妆容。

凯洛平静：“我没听他说这话，莉莉。我只听过你的转述——你说，波莱尔承认他偷走了粉晶。”

“是的……所以我要说第二个问题。”

“繁仙境。”

“……嗯，她卸了妆。”

“卸妆？”凯洛不知她怎么说起这个。

“……他也在看古文字学？”莉莉不解。

“你不觉得你一到关键时候记忆就特别模糊吗！”凯洛也忍不住大声，“这是——”

“我用定位‘生命’的仪式找不到粉晶，所有用定位‘品’的仪式重新找了一遍。它在你上，莉莉。”凯洛近乎冷酷无情地告诉她，“波莱尔并没有被害妄想症，是你有。”

莉莉烦躁地站起来说：“我在舞台上看见了它！它发着奇怪的光！周围所有人都在讨论那个芭舞演员有多么幸运，能得到这样丽的订婚礼！”

“莉莉，粉晶是在下台后不久丢失的。你好好回忆一下，在厕所里，你碰见芭舞演员的时候，她着那个首饰吗？”

凯洛很不愿意说接下来的话。

如她所说，是几本古文字书。

但是莉莉当晚在看什么书这个问题始终困扰着他，于是他又想办法还原了借阅登记簿，查到当晚莉莉的借书记录。

“你最后一次见到那个芭舞演员，是什么时候？”

莉莉说。

但是没有看见藤蔓的存在。

凯洛第一次觉心里这么没底。

“好吧……我换一个问题。”

“我没注意，我躲在厕所里面呢！”

“在舞台上，所有人都看见了。”

莉莉应该是最后一个见到它的，但是她没有任何相关的记忆。

“亚兰也是据你的描述，编造了波莱尔偷走粉晶的事情……”凯洛冷静地告诉她。

他本来都已经离开图书馆了。

波莱尔看的那本书也是纯古文撰写的。

“那她当时把繁仙境放在了洗手台上？”凯洛问。

他们看见了伤。

与此同时，莉莉的确想起一件事。

“莉莉，你不记得你看的是什么吗？”凯洛很认真地问她，“再想一下，那是一本历史书，古文写的，关于南境民俗。”

“她外面披了大衣我看不清！！”

“莉莉，幻觉不是凭空制造的，它往往是来自潜意识。”

“在舞台……”莉莉顿住，“在厕所里。她下台之后去了厕所，我跟她碰见。”

凯洛顿了顿，

“你最后一次见它，是在什么时候？”凯洛问，他用指尖敲了敲书脊，心焦虑地加快。

“芭舞演员着那么大、那么复杂的首饰，是没法俯洗脸的。她得先把首饰卸下放一边，才能去卸妆，重新化妆。”

粉晶。

芭舞者在厕所里丢失了粉晶。

凯洛慢慢缓了气。

莉莉应该看见了那本书，于是也去借了一本一样的。她同样没有任何记忆。

“你看过那本书，知阿亚瓦斯卡，所以你的幻觉会往那本书上描述的形象去……你会在梦里被藤蔓绞杀，会在课上幻想有藤蔓缠绕自己。”

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忍住了。

“莉莉……”凯洛又一次用那令人不安的，认真又耐心的语气说，“再想想。”

“我不记得了！”莉莉怒。

凯洛抿了抿，这个答案似乎并没有让他惊讶。

“我……”莉莉觉很不安。

波莱尔在图书馆查到了阿亚瓦斯卡。

“莉莉，你应该是最后一个接繁仙境的人。它有很致幻能力，并且可以借助幻觉影响你的T。”

“你疯了吗，波莱尔说他偷走了粉晶！”莉莉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