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曦却只是看了他一：“一切都听祖父的。”

崔璟侧了侧，偏过来：“怎么了，十三弟？”

却见崔璟远远的挥了挥手：“祖父所求就是我所求！”

九郎全程没说过一句话，卫瑶玉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你这张脸还是有的，难他还会避了你不成？”

卫瑶玉却不等她说完便拍桌而起，一脸怒容，仿佛受到了天大的折辱一般，她指着卫瑶卿，双手发抖，眶通红：“卫瑶卿，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卫瑶玉再不堪也不会与曾和我亲妹妹定亲的男有牵扯。”

看来这位二还不死心，卫瑶卿便也不再瞒她了：“二，我同祖母说过了，崔家这门婚事，我不结了。”

“你是说你会娶她？”崔琰似是被吓到了一般，后退了几步，一脸的不敢置信。

卫瑶卿笑了笑没有说什么，有些事比说来的重要。

“你又不喜她！”崔九郎搬了崔远，崔琰自然不敢多说什么，只是忍不住低声抱怨了一句。

“你疯了，那是崔九郎！”卫瑶玉一脸的不敢置信。

“你以为钦天监是那么好考的？你看看父亲考了多少次？”卫瑶玉不以为意的白了她一，“你还想女天师不成？”

“九哥！”还带了几分惊魂未定的崔琰追上了前面的崔璟。

“你……”崔琰神闪了闪似是打定了什么主意一般，咬了咬牙，“九哥，卫家的亲事不如让我……若不是她救我，我险些成了一个瞎，左右你也不可能真娶她，与其这么蹉跎她，不如我来应这门亲事，她对我有恩，我自是不会亏待她的。”

“十三，难你是因为心悦她才来向我提这些话的么？”崔九郎反问他，“而且你说这些有问过二叔二婶么？”

这些话，卫瑶卿不会说给卫瑶玉听，只是笑了笑：“我的前程我自己会某，不必通过嫁来得，所以崔家这门亲事我不结了，倒不如二你跟崔家……”

“谁告诉你我不可能真娶她的？”这位芝兰玉树般的公却是扬了扬眉，“细节见真章，卫六小也没有那般不堪。”他又不是瞎，崔琰看得到的东西难他就看不到？

“回去吧，一切自有祖父主。”崔璟摇了摇，看着前年纪尚小的少年，转离开。

“卫家与崔家的定亲是崔司空跟祖父定下的，旁的不说，光崔司空自己就不会言，九公或许不行，但换个不起的崔家小辈或者换个庶的，崔司空还不至于心疼。”卫瑶卿说，“至于我的前程，虽然不能如男那般科考，但所幸这对的招，走别的路也不是没有可能。”

“九哥，你就不曾有过自己的想法么？”对着崔璟离去的背影，崔琰还有些不服气，祖父长祖父短的，九哥他倒是听话。

“崔九郎怎么了？”卫瑶卿不以为意。

“你误会我的意思了，二。”卫瑶卿伸手替她倒了一杯茶，素白的手腕着天青的茶盏，素雅至极，莫名的让卫瑶玉想到了一句诗“皓腕凝霜雪”，人也渐渐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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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瑶卿默然：情这位二是过来教她笼络崔九郎的啊！想了想，卫瑶卿便：“其实无妨的，这门亲事本就是由长辈定下的，一切还要看崔司空的意思，不是我能与他说上两句，就能让他讨厌或者心悦我的。若是他想退亲，我说上一百句都没用。”

卫瑶玉瞪了卫瑶卿：“所以你要寻机会与他多接接啊！”

崔琰脸一僵：“那总比你这样的好，好歹有相救之恩，我会好好待她的……”虽是反驳，但声音越来越低，似是也知自己并不占理。

“崔九郎生的好，还颇得崔司空看重，极有可能是未来博陵崔氏的族长，你若嫁了他，未来的正一品官夫人都是有可能的，所以什么叫崔九郎怎么了？”卫瑶玉指着卫瑶卿的鼻怒骂，“你什么份，没有大伯的话，就是个普通百姓，你以为你是那些世家大族的嫡长女啊！”

卫瑶卿：“……”她确实曾是世家大族的嫡长女啊，或许是这样的，崔九郎还不至于让她痴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