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所以，她立刻明白了奥兹的声音为何突然变得如此冷峻。

「茱莉亚，你来看一下。」

虽然想要反驳，但茱莉亚的脑转了两圈，一时间倒还真说不有什麽影响，不禁为之语。反倒是奥兹这边，彷佛压儿不想给她思考的机会一样，立刻又丢了新的指示——

「这??」看到奥兹竖起指示意自己不要声张，茱莉亚捂着嘴，极力压制自己的音量，「这不可能！」

奥兹随手一抛，弹壳了两圈，在布莱恩脚边的地毯上停了下来，与原本的位置倒也相去不远，「如果真是复装弹，就算弹壳是旧的，底火也一定是新的；只要b对一下底火上的撞针痕，就可以确定这几发弹到底是不是用同一把枪S击的。不过没有工在手，我们现在也无计可施，只能看CSI什麽时候才会到了。

「怎麽了？」

「二次装填??对！一定是这样！」茱莉亚略一思索，便忙不迭地起来。

茱莉亚低声呼，但已来不及阻止奥兹的动作，只换回他淡然的一瞥。

「不是那个问题啦！」茱莉亚瞪着睛，气急败坏地指着自己手中那台手机，「弹壳的位置，我还没拍照存证啊！」

「伯特，」奥兹的脑海中浮现了那个留着平的面容，「他也在刚才那几个嫌疑人的名单中吧？」

——不，这背後一定有个合理的解释，b方?

但是，在第一与第二起枪击案发生的时候，这把枪明明就躺在宴会厅主桌上的鞋盒里，本不可能现在那两次枪击的现场！

「你、怎麽就这样把弹壳拿起来了？」

而茱莉亚也确实看到了。

「既然是二次装填，那除了相同的痕迹之外，这几枚弹壳应该也会有些不同的痕迹。」茱莉亚补充。

——这??话不是这样说的吧？

奥兹轻轻唤，但声音却没有一丝温度，就如一盆直直涌骨髓的冰，让茱莉亚立时清醒了过来。她连忙战战兢兢地凑上前，朝他左手着的弹壳看去；合着她的动作，奥兹也特意将弹壳转了个角度，确保茱莉亚能在第一时间看见那个最为关键的东西。

但是，光靠弹室痕这一，并不足以证实这个推论。

「奥兹先生！」

奥兹完全可以理解她的震惊。如同弹上对应枪枝膛线的来福纹，弹壳上的弹室痕对应的是枪膛内的各痕迹，同样可以视为一把枪的「指纹」；而前这枚弹壳，与之前在厨房里发现的第一颗、还有酒窖中的第二颗弹壳相同，表示它们应该同样都由布莱恩手上这把克拉克26所击发??

说罢，他蹲下，伸手便要拿起布莱恩脚边的那枚弹壳，茱莉亚见状不由得吃了一惊——

「话说回来，姑且不论凶手是否为了什麽特殊原因选择使用复装弹，二次装填这事，可不是对枪械一知半解的新手会知的。现在这栋屋里，有谁曾经有过相关的经历？」

「或许是二次装填。」这个念在奥兹脑中一闪而过。

「有什麽问题吗？我有手啊。」

「那不是正好？」奥兹不冷不地回了一句，然後无视她的抱怨，自顾自地观察起手中的弹壳，「反正弹壳掉落又没有什麽固定的弹，看完之後丢回去，就算差个几公分、方向偏了，对CSI来说又有什麽影响？」

态度显然还是相对保守一些，「那布莱恩和艾碧的衣服上，应该都会有近距离S击的火药残迹。不过烟硝反应的检测，还是得等CSI到了才能。」

「没错。」

如果是凶手把S击过的弹壳收集起来，重新更换底火、填装火药再装上弹，此时只要用另一把手枪再次击发这颗弹，那弹壳上除了第二把手枪的弹室痕外，同样也可以看到前一次S击时留下的痕迹。如此一来，这三起枪击的弹壳上会现相同的弹室痕，也就可以说得通了。

「这??」茱莉亚的右手支着下，一双妙目眨了两下，随即给了回答：「除了杰佛瑞之外，还有两个人；摄影师伊凡，还有Cerulean的二厨伯特，他们都有过从军的经验。」

「了解。」奥兹站起来，微微颔首。而正在此时，从通往凯瑟琳房间的方向，连通门的门把刚好传来了转动的声音。「看来她们换好衣服了

因为那枚弹壳上，清楚地留下了那一长两短、总共三条的弹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