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扇渐渐阖上的门後，只有应答声清清楚楚地传了进来。

而在两nV离去之後，眼见会议室里只剩下波洛斯基和自己两个人，别无选择的奥兹也只能自己说明案情了。

於是，他按照时间顺序，从礼物调包、齐蓝在厨房遇害、凯瑟琳在酒窖遇袭到布莱恩陈屍新娘房，简明扼要地叙述了自己每一次发现现场的经过，以及每一笔关键的证物及证词。在覆述艾碧的证词时，他忍不住回想起刚才凯瑟琳房中的那一幕——

他不知道是谁出的主意，居然让艾碧换上了宽松的茶sE衬衫与牛仔K；这身本应用来展现活力的装扮，穿在面无血sE的艾碧身上，反而衬出了一种病态的美感，让她更显娇弱。而换了衣服的还不只艾碧而已，凯瑟琳把被子弹擦破的靛蓝连身裙脱了下来，套上一件交织着米sE与绿sE花纹的针织罩衫。或许是顾虑到腿上的伤口，凯瑟琳换了一件黑sE丝质宽K，配上那招牌的马尾，更加凸显了她那慵懒的气质。

与四位美nV共处一室，其中还包括艾碧嘉儿和吉莉安两位大明星，这原本应该是众多男人求之不得的YAn福。但看着颜容憔悴的艾碧，想起今晚发生的一切，奥兹只觉得一阵窝火。

礼物被调包、齐蓝遇伏，这两件事姑且还可以说是出於凶手的谋划，自己在敌暗我明的状况下只能被动应对，但酒窖那次袭击呢？凶手既然不可能预判到他们对第一次枪击会采取何种反应，那这次袭击能是他的「随机应变」；可是，即使是这样的「随机应变」，自己竟然也无法将他逮住？

更不用说，在这种时候，艾碧和布莱恩居然还给自己来了这麽一出！

不过，看艾碧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就算他心里有再多烦闷，也只能自己强压下去。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麽事？」他问道。

而回应他的提问，是艾碧近乎机械般的回答：

布莱恩敲门，她开门，发现布莱恩的手上握着一把枪，就问布莱恩怎麽了、想要做什麽，但布莱恩并没有回答。等到走进房间、关上房门之後，布莱恩突然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说「都是她惹出来的祸」、「让他的脸都丢光了」。她一惊之下想要挣脱，於是两人便在房间里扭打起来。

後来，布莱恩抓她的头去撞床柱，她头一晕就要倒在地上。在倒地前，她看到布莱恩举枪似乎想要对准自己，所以她就抓着布莱恩的手拼命抵抗。结果在争夺手枪的过程中，布莱恩不小心扣下扳机打中自己，接着就往後一倒摔在地上。她因为被布莱恩揪着头发，布莱恩倒地的时候也就跟着一起跌了下去。而他们这一跌，又扣动了第二次扳机，所以布莱恩才会中了两枪??

「——你相信她的证词吗？」

波洛斯基的声音响起，将奥兹的思绪拉回到了当下。

「不知道。」他微微地摇了摇头，「艾碧的证词本身虽然没有明显的矛盾之处，但假如艾碧说的都是真的，那布莱恩的行为，与他在离开宴会厅时自己保护艾碧的宣言可以说是南辕北辙；这麽剧烈的转变，恐怕连匪夷所思这四个字都不足以形容。」

「这也就是说，你不相信艾碧的说词罗？」波洛斯基皱着眉头，又问了一次。

「这倒也不是。总之，我想我们还需要更多的——」

那两个字还没出口，伴随着另一声呼唤，会议室的门又再一次被猛然推开。

「奥兹先生，」这次跑进来的是两名CSI人员中的一个，「我们依照你的要求先做了弹壳的b对，那不是复装弹！」

——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