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径——毕竟，在听过凯瑟琳的陈述後，就连一向与布莱恩站在一起的昆汀，也无法再为好友提出任何的辩解。

而奥兹的立场，看来更偏向於後者。

「布莱恩从没说过要伤害艾碧？我敢肯定，打从这场袭击开始，布莱恩就已经打定主意，要亲手杀Si艾碧了。」

「——什麽？」茱莉亚错愕地问道，想要拭泪的手刚抬起，却y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这不是很明显吗？」他冷笑一声，「你们别忘了，在地下室的袭击之前，还有一起齐蓝的命案呢！发生了这麽大一件事，身为新郎的布莱恩早就可以取消婚礼，根本不必大费周章演这麽一出戏。只要他坚持取消，难道艾碧还能y压着他上圣坛吗？」

——对了，还有一起命案还没解决！

茱莉亚心下一惊，暗骂自己糊涂。

「大卫、茱莉亚，你们两人当时也在厨房，不妨回想看看：在齐蓝被枪杀之後，布莱恩不仅没有表达过一丁点想要取消婚礼的意图，甚至还反过来坚持一定要继续，对吧？

「从这一点来看，布莱恩後来的所有行动，包括地下室的袭击与主卧房的冲突，若不是为了杀掉艾碧，又是为了什麽？而且，若不是要藉由主卧房的枪击建立A枪、弹壳与弹头的联系，他为什麽要在地下室留下假弹壳？反过来说，布莱恩在地下室留下假弹壳的意图，其实也是想要为自己脱罪——因为他当时不可能拿到A枪，所以他不可能是袭击凯瑟琳的匿名恐吓者，所以也就不是导致艾碧Si亡的元凶。」

「巴科斯先生，你在说什麽啊？」大卫听得满头雾水，「不管怎麽说，就算鲁索先生真的成功杀Si了奥利维拉小姐，他在主卧房开枪是罪证确凿的事情；光凭地下室的弹壳，怎麽可能让他脱罪呢？」

奥兹摇摇头，解释道：「根据艾碧的陈述，还有布莱恩离开宴会厅前的举动，我猜他原本的计画，应该是在主卧房开枪杀Si艾碧後，把枪放到艾碧的手上再开第二枪，让艾碧的手上留下S击的烟硝反应。

「如此一来，布莱恩就可以供称自己是为了保护艾碧而把A枪交到她的手上，但艾碧因为匿名恐吓者的两次袭击突然错乱，掉转枪头对准自己，於是两人发生争执，结果误触扳机就把自己给杀了。

「你看我说得有没有道理，艾碧？」

「什、什麽？」艾碧嘉儿一脸後怕，艰难地咽了口口水，「原来，这就是布莱恩的计画吗??」

「是啊，我猜他应该是这麽计画的吧——那名不存在的匿名恐吓者在发动两起袭击後，发现婚礼因为新娘Si亡而自然取消，也就失去了再动?的理由，於是由此消声匿迹；而警?在这栋庄园里唯?能找到的枪手，就只有?残?亡的新娘一人。於是，顺利脱罪的布莱恩，就可以从此逍遥法外，和凯瑟琳双宿ShUANgFE1。」

——原来是这样吗？

奥兹绘声绘影的陈述虽然听起来有些天方夜谭，但就算是波洛斯基也不得不承认，以凯瑟琳刚才的自白为基础，搭配上适当的物证，这样的剧本倒也有几分可信度。一边想着，波洛斯基的脑中甚至已经浮现了街头小报上各种添油加醋、穿凿附会的八卦报导。

——只是布莱恩的计画终归没有实现。现在他Si了，计画的实际内容究竟是什麽，也已经不重要了。

波洛斯基在心里暗暗下了结论，正准备将思绪从奥兹所描绘的想像中cH0U离出来，却看到茱莉亚再次举起了手。

「巴科斯先生，到目前为止，你只解释了地下室和主卧房两起案件，但齐蓝的命案呢？就算凯瑟琳和布莱恩两个人一起计画了那两次枪击，无论如何，他们也不可能是杀Si齐蓝的凶手啊！」

——咦？对??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