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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是陈砚清九岁刚上山时元鹜送给他的。
由千年玄铁制成,剑身锋利通透,从小陪他长大,雕着元凤的剑柄每一寸纹路他都无比熟悉。
这把剑对他来说意义非凡,乃至于陈砚清就算后来换了剑,虚云也仍被他珍视好好地保存在房间里。
“——猜对了,不愧是你啊。”
卫乩笑笑,手上用力,毫无预兆将整个剑柄部分全部没入他身体里,试探地转动了下,随即开始一下一下抽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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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噗叽,噗嗤……”
屁眼发出淫荡水声,肉穴如同一张嘴包裹吞吐异物,卫乩捏着剑鞘深深浅浅地插着,唇边扬起得意的笑。
“唔……嗯啊……不要……”
陈砚清似乎很抗拒,艰难地扭动身子挣扎,然而双腿被禁锢着分开固定的角度,他微弱的挣扎只会让这东西插得更深。
“不要……用,哈啊,这个……”
凹凸不平柱体用力摩擦肠道肉壁,陈砚清在众人注视下被人架在空中用一把剑肏着屁眼。
透明的肠液裹满剑柄,每次进出穴口,连带着捣出粘稠精液。
“怎么样?被师祖操得爽不爽?”
卫乩无视他的乞求,继续握着剑鞘大力抽插。
噗叽水声骤然增大,四周微微寂静,声音显得格外淫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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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哈啊,唔……”
元鹜是陈砚清的救命恩人,也是他十分敬重的师父,陈砚清心中早已敬重此人如父亲一般。
然而此刻他却正在被师父送他的,再熟悉不过的剑一下下肏着屁眼。
被调教得淫荡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被刺激得起了反应,他感到异常羞愧难当,咬住下唇竭力不出声。
卫乩见状冷哼一声,加快抽插速度,噗嗤噗嗤捣出飞溅肠液,并且一寸一寸深入,逐渐没入一端剑鞘。
“唔,嗯,……哈啊,呃,哈啊,不要……”
陈砚清紧蹙着眉,极力控制自己不要叫出声,然而敏感身体受不了持续刺激,很快被异物抽插得到达忍耐极限。
“……停下……不要……嗯,哈,求你……不可以……”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不可以,哈啊……不能用这个……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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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砚清身体哆嗦,已经到达边缘,颤抖的哀求染上哭腔。
“求你,阿慎……不要……呃嗯,哈啊,不要……”
“哦?”
听到某个词,卫乩不由得一愣,手上抽送动作迟疑了一瞬。
“天啊,你居然还记得我的名字。”
“哈啊……哈,哈啊,……”
陈砚清大口大口喘着气,白皙额角流下汗珠,眼尾泛红蓄着晶莹泪水,劫后余生一般拼命喘息着。
“哈啊…………唔……嗯啊!……”
突然,卫乩握着剑鞘狠狠贯入,凹凸不平剑柄直接插入肠道深处,陈砚清毫无防备,被这一下肏得瞬间高潮。
“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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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清澈水液自小穴深处涌出,喷射溅出一米多远。
“哈哈,师父真厉害。”
站在他面前的卫乩早就提前侧身躲开,一把接住自他屁眼里缓缓滑出的长剑,笑眯眯玩笑一般调侃道。
卫乩早已经把他的身子玩透了,知道如何让他高潮,如何把他小穴肏喷水,如何把他肏得射出来。
“……”
陈砚清双眼失去光芒,垂着头似乎大受打击,脸上挂着自己方才射出的白色精液,正黏稠地一寸一寸顺着轮廓缓缓流淌。
卫乩伸出手指刮了刮他脸上精液,然后塞进他嘴里让他舔干净。
“啾……”
湿软的舌尖十分温驯,指尖拉出银色细丝。
卫乩用身边弟子衣服抹了抹手,见陈砚清还是那副颓丧模样,忍不住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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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师祖操得这么爽,别摆出这副样子啊。”
他伸出两根手指去戳陈砚清泛红的唇角,将其扯出一个滑稽的弧度。
“来,笑一笑嘛。”
见陈砚清依旧是一副失了神无动于衷的样子,卫乩有些无奈地摇摇头。
“——!”
下一秒,清脆金属声咔嚓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