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腿紧紧挨着她的，传来她的T温。她被塞进一个狭窄的空间，这里的空气越发稀薄。

「C-D-E-F-G-A-B-C」

她右手的五指，在一排白键上次第按下。

「Do-re-mi-fa-so--ti-do」

再弹一遍，C-D-E-F-G-A-B-C。节奏缓慢。音符分明。

「Do-re-mi-fa-so--ti-do「她随着按键的声音哼出旋律，令陈在芸尝试一遍。

陈在芸学着她的样子，按下琴键，do字开始do字完结，像画了一个圈，回报她一个甜甜的微笑。在钢琴的声音中，她放松下来，看着高蔓丽纤纤细细的指尖，一遍遍在键盘上游走。它们灵活快乐，从她的眼前一晃而过，像回忆的片段，来了又走。

「Now…」高蔓丽决定教陈在芸弹一支简单的曲子。

「C-C-C-G-A-A-G-E-E-D-D-C」她逐一按下琴键。

陈在芸听这旋律耳熟得很，马上猜到是她们学过的英文儿歌，开心大呼。

「OldMaaldHadaFarm」

高蔓丽点头，扭头继续弹琴，越弹越快，眉飞sE舞，哼唱起来。

「OldMaaldhadafarm,咿呀咿呀呦」

陈在芸跟唱，「Andonhisfarmhehadacow,咿呀咿呀呦」

空荡的教学楼回荡着二人不羁的笑声。

「eon」蜜司高示意陈在芸弹下去。

她笨拙的手m0到白键，m0对字母音符的位置，「C-C-C-G-A…」她的手不够灵活，跌倒在两键中间，砸出一个乱音。

高蔓丽见状，抓起她的手，捞她出来。陈在芸扭头，见高蔓丽的脸几乎贴到她的鼻尖。她看到她的脖子，她的肩膀，余光洒在她的x上，恍惚中她向她微微倾过去，又即刻坐正。她头晕目眩。她轻轻捏着她的手。她没有任何退缩。

「Thisisachord,」高蔓丽左手也加入。三键齐齐发出厚重的和弦嗡鸣。

陈在芸两手过去m0索，她羡慕蜜司高的两手，可以同时奏出节奏不同的音。

「Ylishisgettingmuchbetter.」

「Iworkedhar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