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枪别在身後，嘴里嘀咕着阿弥陀佛。

「这里没有武器吧？」男人声音浑浊，野狼低鸣一般。

他的腰上别着枪盒子，露出棕黑sE的枪把手。身後的两人，一胖一瘦，背着着更夸张更醒目的步枪，枪口还露在外面。

「没有武器。」

领队男人不言语，阅兵一样从众人面前走过，扫过陈在芸的又丧又惨的脸，惊讶之中顿了一下，才继续走着，来回一圈之後，停下脚步，哼笑一声：「放心，我们是水警厅，不是海军，不用如此拘谨。谁是领队的？出来。」

小沧上前一步，「是我。」

男人站到小沧面前，嘴角向上：「知道老规矩吗？」

「知道，」小沧说话小心。

男人将手背在身後。b起小沧紧绷的脸，他脸上的笑容异常轻松。这是权力的差别，武器装备的差别。

他轻叹一口气。

「你们知道吗？如今这岸上兵荒马乱的，挣点钱越来越不容易了，可你们倒是轻轻松松的。打劫了是吧？肥出油了是吧？」说完得意地看着身後的二人。那二人也露出相似的表情。三张脸好像是一套模具压出来的糕点。

「还照老规矩办吧，」小沧说。

「什麽老规矩？」男人问。

「不是要上交一半吗？」

男人忽然大笑：「一半？这是哪辈子的陈年老h历了？」

「那该是多少？」小沧震惊发问。

「你问我，我还得问问你呢。」

小沧一口气出不来，吞回肚里：「那麽六四分吧，我们留四，你们拿走六。」

男人听到小沧这一席不解风情的话，忽然换了副凶狠的表情。两眉竖起，鼻孔张大，提高声调。

「别以为水警厅不知道你们偷偷m0m0g的事情。我们不来抓你，是要给你们留点T面的是不是。」

「我们知道你们很难。但是难不是你们可以胡来的借口。」

「好吗，你们还敢给男人切d。这种违背人l纲常的事情你们也做的出来？这事要是让海军知道了，舰Pa0一起发，不给你们那个什麽鸟岛炸成个稀巴烂？」

「你到底懂不懂事？」

小沧懂了，只是心中有点难过，付出天大的代价才换回来的货物。

码头上的气氛沉闷了几分钟。小沧抬头，眼眶酸了：「你们看着拿吧。」

男人咧嘴而笑：「算你懂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