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钝钝的，怅然若失，时常工作的时候走神，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在想念温郁的笑。不至于悲伤，但确实遗憾。所以当艾柏山联系他，让他把温郁带回去的时候，他是兴的，本就属于他的小猫回家了。

雨丝轰然落下，砸向全世界。雷声随其后，炸毁了一颗心脏。

“这让我还怎么你啊……”

终于，温郁轻声笑了一下。

基米尔沉默了多久，众雨就在空中悬滞了多久。

一滴泪从右角溢，沿着面颊上快速下，中途停顿了一下，好像温郁最后回看了他一。最后还是定，淌下去，消失在下颌角的影中。

于他，温郁从来不是不可替代的。

一滴打在了玻璃上，接着是两滴、三滴，暴雨轰然落下，狂地拍打。怀里的青年在用双手描摹他的样貌，近乎无瞳的双眸蕴着某烈的情，就像窗外酝酿的厚重雨云，蓝的雷电闪烁。

温郁双目无神，躺在男人的怀里，像一明月，跌碎在沙漠。

温郁突然急了一气，捧着基米尔的脸，地回吻回去。急切地基米尔的腔，缠绕着另一条，像想要抓住什么一样来回舐。涎在腔中聚集，温郁几下，收回，几气，在基米尔的嘴上用力亲吻、、啃噬，两人的都被吻得嫣红。然后歪着，再次探腔，毫无章法地探，双捉住基米尔的，用力。

但基米尔永远装作视而不见。

他说：

屋里有黑，基米尔看不清温郁的脸，他刚想追上去继续亲吻，就听到温郁轻声问了一句话。他的声音平静得就像贝加尔湖的面，可基米尔却听了惊涛骇浪。

基米尔第一次发现，残疾的温郁这样有魅力。他被男人们得破破烂烂，却因为看不见，连侵犯者有几个人、长什么样都不知。只能哭叫着，被羞辱，被侵犯，被掌控。

房间没有开灯，外面越来越黑，乌云与夜蚕鲸吞着最后一光亮。雨下大了，吻的啧啧和息在房间里回响，雨声成了背景。

“你把我送给艾柏山了，是吗。”

沉寂。

世界暂停了，窗外的雨被无限拉长，变成一细丝，滞留在半空中。

基米尔情动地摁上温郁的发，两人激烈地亲吻，好像他们本来就得这么刻。

基米尔恍然觉得，这是温郁为他的最后一滴泪了。就算是绛珠仙草，也该把泪还尽了。

这想法从什么时候开始转变的呢。也许是从一件很久没穿的大衣袋里摸到了一支钢笔时候。那是小孩赚了人生第一桶金时，专门买来送给他的，那时小孩工资两万，这支笔两万一。也许是发现办公桌上的月球灯短了路，再也不能散发温柔淡光的时候。这个灯也是温郁送的。也许是发现开会的时候，众多盯他的目光里没有一双羞涩却直白的睛。也许是发现耳边突然寂寞了很多，想来想去，是好久没有人脆生生地叫他一声“父亲”了。

闪电无声照亮了屋，也照亮了温郁的脸。基米尔从没见过这样的表情——好像他曾答应过某个人会永远他，却在遍鳞伤后失望至极，想要离开却又到愧疚，只好一个最最无奈的、抱歉的苦笑。

温郁突然抓住基米尔的手腕，将他的手拉开。他往后退了一，两人嘴角的银丝拉长到极致，然后无声地轰然崩断。

等他发现的时候，边已经被温郁装饰成了一座绚烂的园。

但是悄悄送的小猫不见了，被他亲手送人了。

基米尔的心脏突然狂起来，他看不懂青年的神，却不得不为它着迷，也有一些莫名的不安。他微微低，轻轻衔住温郁的嘴。

直到他亲手将温郁送给了艾柏山。艾柏山给他发了一个视频。青年被男人们包围着，白皙的上全是吻痕和掐痕。丑陋的在他内，浑上下被满了。他的下甚至还有一个畸形的，那里是被凌的重灾区，已经红得近乎透光。

他突然发现，一直忽视的、不觉得如何珍贵的人，早已经在日日夜夜的慕和思念中，将自己的所有情，一地渗透到了他的生活里。就像一只茸茸的小猫咪，每天都叼来一朵，悄悄他的生活，然后坐在他后，摇着尾，睛亮晶晶的等他发现。

死一样的沉寂。

，直白又定，像是在说：

他简直为这个青年失明的双目。

是，我就是你。

可惜，人已经送去了，即便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温郁失明后的魅力，他也不会再见到他了。这无所谓，他告诉自己，温郁不过是他手中的一杆枪，枪折了，换一把就好。如果残疾能让自己兴奋，那他的地下监狱里关着无数死囚，他尽可以去砍断他们的指，戳瞎他们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