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伽南无言以对，偏过去不理他。商北斗凑到他耳边，鼻尖蹭着他耳垂说：“对不起。”然后又急不可耐地啃他脖，还在他结上轻咬了一。周伽南鼻里发一声细弱的，这动静把自己吓了一，却火上浇油得商北斗更捺不住，开始动手脱他衣服。

泪控制不住地往下，嘴里满是酸咸的滋味，周伽南在昏暗的屋里呆坐着。扔在地上的冷冻千层面已经化一摊，他却连站起来收拾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别碰我！”周伽南拐他一胳膊肘儿。商北斗不知，有的男人过之后会有一段时间抗拒接，被碰一下都觉得难受。他以为周伽南是因为来的黏在儿上不舒服，于是起将他打横抱起，带淋浴间里。

“！”周伽南正被突如其来的羞耻和失落得心烦意，这人居然说他快！

“舒服吗？”商北斗贴上去抱着他，“怎么这么快？”

这时敲门声响起，周伽南沉溺在附骨之疽般的回忆里，甚至顾不上想来的会是谁。他木然拉开门，商北斗垂丧气地扒着两边门框，一脸痛苦地哑声问：“多少钱？”

“啊——”周伽南又是一激灵，儿直直戳中商北斗下。商北斗低住红艳艳的，卷着腥咸的粘往咙里吞。

“睡你。”商北斗结动，吞咽了一下。

周伽南好久没自过了，本来就快满自溢，哪受得了这样的刺激。商北斗才嗦了几，他就夹膝盖，哆嗦着了。

“嗯？”周伽南茫然摇摇，“什么多少钱？”

拿到博士学位后，周伽南再也不想活在旁人期待的目光下，可除了数学，他又没有别的生存技能。最终他申请到这所大多数国人听都没听过的大学，博士后，来到这个没人知他曾是“神童”、长大了却“泯然众人、一事无成”的欧洲小镇。

从未验过的陌生快，令周伽南惊慌失措，他慌忙推开伏在他间的人，转过去蜷成一团。

“你哭了？”商北斗吻到他下泪痕，停下动作捧着他脸问，“是因为我吗？”

骂得狗血淋的模样，他就到无比轻松畅快，难得睡了个香甜无梦的好觉。

“你看着给吧，都是同胞，我也不好……唔——”

自从得了这个病，周伽南就没有太多那方面的需求了，这几年连黄片都没怎么看过，他本不知男人发情会是这个样。商北斗扑上来亲他，冰凉的嘴裹住他。奇异的酥麻倏地窜遍全，周伽南舒服地一激灵，手脚发动不了了。商北斗把他抱得双脚离地，两步迈到床边，将他推倒在床上又亲。

商北斗却被他失神委屈的模样勾得快受不了了，梆梆的家伙抵着他来回磨蹭，直往他儿里钻。

荒谬至极，这人是不是有病？此情此景实在稽，周伽南一时错，风似的哈哈笑了起来。商北斗一手捂着睛，叹了气又问一遍：“多少钱？”

周伽南的儿不算太大，没怎用过，因此粉又，被商北斗玩了几下，就颤巍巍立起来，前端还几滴溜溜的粘。商北斗气，鼻尖顺着他脖颈、，一路往下划去，最后停在他没有一丝丝赘、瘦两条的甲线的小腹，亲了一。

商北斗的手伸周伽南卫衣里，在他的膛上摸索，冰得他直往后缩。转间周伽南就被扒了个光，商北斗着抵住他的额，伸手抓住他间柔的搓。前这个男人实在太帅，周伽南轻易就屈服了。他忘记自己是在“挣钱”，只想着就当白嫖男模了，反正他不亏；大不了得艾滋、梅毒，正好不想活了。